“不知道,我该死,我该死。”那人一只手被钉在桌上,他忍着痛自抽着嘴巴。
满屋的人都吓得腿一哆嗦,只怕这人今天小命要送在刀哥手里了。
正在此时,叶芬打来电话,刀哥听着电话,脸色铁青,一句话不说,末了只说了一句:“我这就回来。”
刀哥赶回畅春园酒楼后直奔秋之韵包厢,他一脚踹开包厢大门,正巧看见李老板把苏青按倒在沙发上,双手伸在女孩的下体乱摸。
刀哥也不说话,三步并做二步走到沙发前,一伸手揪住李老板的头发往后猛地一拉,顿时把李老板从苏青的身上拉了起来,紧跟着飞起一脚踹在李老板的后腰上,一脚就把李老板踹出去几米远,头重重地撞在包厢的墙壁上。
李老板晕头转向地爬起身,看清楚打他的是经常混迹于酒楼的刀哥,在他心里,刀哥不过是个看场子的小混混,平日里看在叶芬的面子,看在酒楼背后隐形老板的势力,他对刀哥也算是客气,今天这小子竟然敢出手打他。
“你他妈的不想活了是吧,竟敢打我。”李老板骂骂咧咧地掏出手机,然后冲着电话里喊:“亮仔,带人来畅春园酒楼,我被人打了。”
叶芬这时也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她推着刀哥喊:“你出去,你怎么把人给打了呢。”说完又走到李老板身边,抱住李老板的一只胳膊摇晃着。
“李老板,您消消气,别和他一般见识,今天给您免单了。”
“我是缺钱的人吗?我不要免单,我要出这口恶气。”
刀哥一句话不说,坐在沙发上,把苏青拉到身边坐下,然后把苏青凌乱的衣服整理好,翘起二郎腿,点燃一支香烟吸了起来。
没一会儿,包厢门口冲进来七八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为首一人走到李老板跟前问:“李总,是谁打了你?”
李老板手指刀哥吼:“就是这个小混混,把他打残了我担着。”
叶芬一看这架式,知道今日里自己或刀哥都镇不住了,李老板在当地靠房产起家,是人大代表而且兼着政府工程项目,可以说算是半个红顶商人,黑白二道也是盘根错节的。
叶芬心里清楚刀哥的身份,但是,李老板不知道,就算李老板知道,他也不会把刀哥放在眼里,刀哥今日里把他打了,半条命恐怕要送在这里了。
那几名壮汉听李老板一招呼,正准备冲过来,却见刀哥坐在沙发里,左手夹着香烟,右手里转动着一把手枪,众人全部愣在原地没敢动。
“我不信他就敢开枪,给我上。”李老板喊了一嗓子。
砰地一声枪响,刀哥真敢开枪,他对着屋顶开了一枪。
没有人再敢向前一步,屋里的气氛异常紧张,李老板的额头开始冒出冷汗来。
“大家都算了吧,也不为个事,何必弄成这样呢,伤了和气。”叶芬打圆场,把那些壮汉往门外推。
李老板见这架式弄不好真会闹出人命来,他恨恨地瞪了一眼刀哥,一句话不说就往门外走,临出门时回头冲叶芬说:“叶经理,你酒楼里有人玩枪,这可是大事,我也不想和你酒楼过不去,但是,这个人肯定不能在酒楼里了,否则别怪我翻脸无情。”
“我会让他走的,你就放心吧。”叶芬推着李老板出了门。
刀哥仍然是一言不发,站起身拉着苏青就走,他把苏青带到1026房,砰地一声关上房门,一把抱起苏青往床上一扔。
苏青吓得花容失色,不清楚这个叫刀哥的人为什么会发火?为什么把自己从李老板手里抢走?
刀哥似乎很生气,把手枪重重地扔在桌子上,也不说话,上来就脱苏青的衣服,三两下就把苏青的衣服扒了个精光。
苏青吓得象傻了一般,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呆呆地傻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