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此时,他的鸡巴早已是又更又粗,直挺挺地立了起来。
少女的小穴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他几乎没有费力,轻轻一推就把鸡巴插进了阴道里,也许少女阴道里被灌满了精液的缘故,他的鸡巴在里面抽插几乎感觉不到磨擦,而且,抽动时发出更大声更淫靡的噗叽噗叽的水声。
他足足抽动了百十次才射精。
就这样,五名男生有四人轮流上了婉秋,他们干完后围坐在一张床上打牌,扔下婉秋一个人光着身子躺在床上。
婉秋吐过后头脑清醒了许多,她下体有些儿疼痛,四名男生的精液从她的阴道里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湿嗒嗒地流淌到屁股上,她无力地躺在床上哭泣。
那些男生玩过少女后围成一圈打牌,他们一边打着牌一边说刚才的事。
“这女孩屄挺嫩的哦,我最后一个插她,都有些不忍心了。”
“为啥?”
“你们前面插的也太狠了些吧,她那小屄都有些肿了。”
“你得了吧,听说她就是用屄赚钱的,一天不知被多少人插呢,怎么可能肿。”
“你听谁说的?”
“听小歪说的,小歪你说说是不是。”一名男生推了一把小歪。
那名叫小歪的男生点燃一根香烟叨在嘴上,大大咧咧说:“听我爸说的,叫我少和这样的女孩子混在一起。”
“你爸咋知道的?你吹吧?不会是你爸也干过她?”屋里的男孩们都哄笑起来。
“你们知道个屁,我爸给警局开车的,有一回抓到嫖客,里面就有她,我爸回来问我,你们学校里是不是这样的女孩很多?”
“你爸是警察?咋没听你说起过?”
“屁,小歪他爸是个临时工,他爸若真的是警察,还能让他在这个学校里混日子?”屋里又响起了哄笑声。
“你爸真抓过她?”
“千真万确,我爸都能说出她的名字吴婉秋。”
“咋处理她的?”
“谁知道,听我爸对我妈说,那个嫖吴婉秋的人是某个局的局长,这事就悄悄地结束了,就当没发生过。”
“想不到她是鸡,那我们以后可以随便上她啦。”
“我现在又想上她了。”小歪说完话把牌往床上一扔准备下床,突然传来一声吼:
“上你妈!”
接着一个啤酒洒结结实实砸在了小歪的头上。
“啊!”小歪大叫一声,手捂着头,鲜血突突地从手指缝流淌了下来。
屋里的男生们惊恐地发现,吴婉秋不知何时爬了起来,她赤身裸体地站在床边,手上拎着已被砸碎的半个啤酒瓶。
“看不出来哦,那个婉秋挺厉害,她把人打死啦?”苏青惊问。
“哪里啊,那小歪被砸成脑震荡了,也许是喝了酒更也许是吓得,那男孩当场就晕了过去。”李曼文停顿了一下,有些生气起来。
“他妈的,那个小歪打电话给他爸,结果当晚警察就把婉秋带走了。第二天,婉秋的父母得知情况后,当场报警女儿被人轮奸了,结果,办案的警察不知从哪里找出来的一个嫖娼处理记录,里面显示婉秋援交卖淫被处理过。这一下当场把婉秋老爸气得吐血。”
“就算婉秋以前援交被处理,但那些男孩是强奸罪啊,难道就这样算了吗?”苏青问。
“后来不知来了什么人,大约是中间调解人,他给出的意见是双方都不找,小歪的医药费就算了,这样的结果婉秋他爸肯定不答应,于是就告到了市信访办。总之,这事挺麻烦的,听说那几个男孩家里都四处托人找关系了,就是要把这件事定成嫖宿。”
二人正说着话,刘琪慌慌张张跑来找她俩,一见面就喊:“不好啦!婉秋跳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