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药物折磨的人已经没有办法表达自己的反对了。
只是几分钟,那原本柔软的乳头已经完全硬起来了,连乳孔都清晰可见,蓝芩溪只是轻轻一弹都收获了一阵甜腻的哀求,更别提那被藏在身体里的敏感的谷道已经急切的蠕动着。
可是恶劣的蓝芩溪不愿意这么轻易的放过已经趴在桌子上的人,还把他的手高高吊起,直到他的整个上半身都离开桌面,完全挺立起来,形成一个标准的跪姿。
再为他找来吸乳器带上,打开最大功率,却偏偏旷着敏感的后穴不管。
“嗯,啊!不要……奶头要破了,别吸别吸……不,轻点!”
“啊!太大力了,乳汁要喷出来了……呃?真的喷了,啊!喷了,喷出来了,好骚啊!”
即使听到这些话,蓝芩溪也继续把这个不停流水的美人当成一件摆设,继续无视他。这仿佛激起了美人的某种求胜欲,他表现得越来越骚,从无法忍受快感到刻意表现勾引,甚至开始生涩的轻摇身体诱惑着。
“啊!腰好酸啊!要不行了!”
“屁,屁股好饥渴……想有东西进去捅一捅。”
“啊……又喷了,呼,呼,上下都喷了,骚货的肚子里都是淫水,姐姐快来惩罚我吧。”
但是今天的蓝芩溪仿佛听不到,硬生生的把一个试图勾引的美人忽略掉,直到药效过去,被吊着手臂的美人已经无力呻吟,只是发出模糊的喘息声才被放下来。他浑身被汗湿透,身前深深浅浅的乳白色印记和肉棒流出的粘稠液体衬得他越发可口。
终于变得正常的总裁开始对这具精疲力尽的身体上下其手,她抚摸起微微鼓起的腹部,不时按压以引起沙哑的呻吟。
“你说,这里面装了多少你的淫水,才能鼓成这样。”
“嗯……好多好多,骚货高潮了很多次,都数不过来了。”
玩够了变形的腹肌,她的手渐渐往上移,一手一个揉捏起被药物刺激发育的椒乳。刚刚经过调教的胸膛敏感得过分,只需要轻轻一捏就可以听到似痛似爽的求饶声,更不要说被大力揉捏着。
“啊!不要捏……好痛啊!不行了,屁股又要喷水了,不要!啊!别揪乳头……哦!不,不行,也不要捏乳肉……”
看着已经没有力气了却还是因为被玩得太过而哭起来的男人和他被汗湿透的头发,蓝芩溪莫名觉得更加有食欲了。
“好了,好了,别哭了,去洗个澡放松一下,但是不要把肛塞拿出来,一会出来我还要看看我的小奴隶到底有多会流水呢。”
说完,她轻佻的拍拍面前的翘臀,看着苏尧红彤彤的耳垂笑得很温和,只是心里却计划着一项又一项的黄暴项目。
她看着勉强支撑自己去到浴室的背影和那挺翘的臀部雪白的背部以及臀部自己刚刚印上去的手印,想着今天玩的内容。
等到看起来干净清爽的男人赤裸着出现在她的面前,蓝芩溪突然想要再把他弄得狼狈不堪。
“来,坐桌子上,先把你肚子里的淫液喷出来。”
乖乖坐上去的男人向着她的方向最大限度的打开自己的双腿,露出股间诱人的风光,然后双手分别抓住两边的脚踝,更加努力的让观赏者看清楚那咬着肛塞的后穴。他用空虚的穴肉推搡着洞口的肛塞,却没想到饥渴的穴肉恋恋不忘的嘬吸着,不愿意把仅有的安慰推出去,努力许久还是没有效果,他下意识的求助于他人。
“不行,它不听话,出不来。”
“乖啊!不要让我等太久,不然你就一边带着震动的肛塞,一边在地上玩吧!”
被威胁的男人微微哽咽一声,更加努力的推挤着腿间的玩具,直到一声轻呼,折磨了男人许久的玩具终于掉了出来。与此同时,体内积蓄许久的淫液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