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窄小的屁眼对准那可怕的肉棒。
“小骚货准备好了。”
“那就开始吧!记得摇得太慢太丑会有什么惩罚吗?”
“记得,要穿着开档的裤子和露乳头的衬衫出门,找到一个愿意掐烂骚货乳头的人,然后再请他用衣袋里的钢笔把骚穴塞满,作为报答,骚货应该,应该自觉担任恩人一天的肉便器。”
“嗯,记得就好,到时候回来你就不配作为我的丈夫了,我就可以每天把你出租个有需要的人,然后收取费用作为你待在这里的房租。”
这条规定是某次蓝芩溪看着被压在桌子下把玩了一天的苏尧拿起一个最小的按摩棒作为作业的时候,皱着眉提出来的,如果因为她没有在身边,苏尧就敢阳奉阴违的把任务敷衍了事,就让他出门被别人玩弄,做他们的肉便器。
第一次听到这个要求的时候苏尧吓得当场哭了出来,求饶认错了好几天都没有回旋的余地,好在蓝芩溪通常都把他带在身边,后来苏尧就不敢离蓝芩溪太远,稍微久一点见不到都要心慌意乱。
虽然蓝芩溪也不愿意改这个规定,但是还是心软了些,于是蓝芩溪每次离开得久一点为了安他的心都会为他准备好严苛的管束器具,就如同自己陪在他身边。
今天这次的确是意外,整理好资料的蓝芩溪好不容易挤出时间去办公室找苏尧,却发现他刚刚离开公司去巡视。
那时苏尧浑身上下除了一个雕满花纹的尿道管束空荡荡,所以今天必须有一场激烈严格的调教来冲淡苏尧的不安。
“不,不会的,小骚货不会的。”
说完,柔软的穴肉就被毫不留情的破开,苏尧一边抖着腿一边把腿心往下沉,直到粗大的肉棒把那肠道完全霸占。
“唔,啊!好酸,好深,啊!被撞到了,不要了,不要了。”
那狰狞的肉棒渐渐消失在苏尧止不住颤抖的双臀之间,把原本平坦的小腹顶出一个淫靡的凸起。久经调教的穴肉就像一个完美的鸡巴套子,把肉棒和润滑液一起锁在身体里。
“已经完全吃下去了,那就摇给我看看吧!”
坐实在马背上以后,苏尧的腿只要离开了踏板就完全碰不到地面,只能依靠着股间的按摩棒支撑着。
他咬着牙,不敢留情的推了一把马头,很快就被反作用力肏得止不住求饶。木马这种东西,只要有人摇动一下,它就能自己摇很久。
“唔,好深,嗯,捅到骚心了,啊!要破了,骚屁眼要被肏破了,好用力,不,不要了,要肏烂了。”
不停摇摆的木马不懂人话,只是凶猛的肏着背上不停求饶的人,肉棒每次只出来一小节又狠狠的肏了回去,苏尧胸前那对丰润的奶子无助的蹦跳着,为这幅场景增添了数不清的色气。久经调教的后穴被肏得酥麻软烂,渐渐无法控制被插溅出的乳白色液体。
这幅场景就像是偷情的荡夫被人从情人床上抓下来,屁眼里还含着情人的精液就被压上惩罚他淫荡的木马,一边被木马肏得求饶一边控制不住的被肏出情人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不行了,不行了,要被肏烂了,真的,要被木马玩坏了,啊!”
木马不懂怜香惜玉,只会一味的蛮干,但是在视频里看着的人可是个暴君!看着渐渐慢下来的木马又被狠狠的推了一把,更加凶狠的动作着,也没有任何满意的表现。
“你的身体哪里有这么容易被玩坏,再浪一点!”
于是,好看的劲腰和不停被肏的屁股被主人摇摆得又骚又贱,中间殷红的屁眼紧紧包裹着摇动不定的肉棒。
“嗯,啊,嗯,肏烂小骚货吧!骚货太淫荡了,快来惩罚骚货,啊,嗯!”
他坐在摇摆不定的木马上,还拼命摆着腰把肉道里最敏感的那块地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