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你是个贱货。”
随着栗木的踩碾,秦笙的身体越发兴奋,却不像栗木想象的一样羞耻又受不了的高潮,栗木心里沉吟,移开了脚。秦笙却极其温柔的笑了笑,温柔到太过虚假。
“主人是不喜欢这根乱撒尿的东西吗?那我把他弄掉,主人不要讨厌我了,好不好。”
说完,秦笙一只手狠狠掐住阴茎,下手毫不留情到要把这东西掐掉,脸痛的抽搐,嘴里却不停的喃喃自语‘没关系,主人不是讨厌我,只要把它弄掉了,主人就会重新喜欢我了’疼的不行嘴里还倒吸着几口冷气。
栗木眨了眨眼,不知道他是被触到了哪根神经变得这么奇怪,不过看在他的阴茎已经被攥得变形的份上还是踩住了他的手,长长的鞋跟踩在秦笙手背,让他的手一时无法动弹。
“越发放肆了,你的身体也是你能损伤的?”
“对,我的身体是主人的”说完,秦笙惊喜的抬头“主人,你想怎么切掉它。”
“切不切是我的事,毕竟是自己的狗,只要听话,没用点就没用点吧。”
听到这句话,秦笙明显的放松了下来,才恢复了平日的模样,慢慢吐出轻软的呻吟,像是被突然的空虚弄得难受,后穴咬着静止的串珠空虚的蠕动,一点看不出刚刚想亲手阉了自己的变态模样。
栗木很确定刚刚的情绪是对着自己的,那么问题来了,一个被强迫的大集团继承人,为什么会对强奸自己的实习生有这么强的感情呢?说起来,她实习期间被诱惑的感觉也不是错觉吧,还有说是被下药了,那怎么还不确定办公室的人走没走光就插着那么明显的东西出来,现在想起来,更像是找到机会送上门来。疑惑的地方越来越多,看起来迷雾重重,栗木却感觉到这些线索即将缠绕出答案,而答案会让自己出乎意料。
‘那就来吧,让我看看什么原因让他不敢开口,想尽办法也要留在自己身边。’栗木心想,把不停蹭着自己聊以自慰的家伙踢开。那人委屈的扁了扁嘴,四肢着地搔首弄姿的又爬了回来,高高翘起的屁股沾着莫名的液体,栗木虽然喜欢把人逼尿,可一点不喜欢那带着味道的液体,好在秦笙办公室离这个会议室不远。
“起来,滚回你的办公室洗干净。”
“好吧。”
秦笙叹了一口气,转头在哪片墙上敲打,不一会按下了某一个砖,‘咔哒’墙上露出一人大小的门,他把一个小印的东西按在门上,不一会,门向两边分开,露出内里光滑的通道。秦笙叼起自己散发着异味的裤子,在前面带路。
路比想象的宽敞,四通八达像地宫,秦笙带路了一阵子,扭头朝着某一扇门呜咽,他嘴里叼着裤子与贴了卫生垫的女式内裤,只能通过肢体语言向栗木表示自己的意思,然后抬起右手推开这扇门。果然,门后就是秦笙的办公室,不亏是华硕集团的中心,哪怕是暗地里也有着不可小觑的力量。
栗木推开浴室的门向他招了招手,秦笙兴奋的爬了过来,任由激烈的水流冲刷着脸,蓬头从上到下冲过秦笙的头和脊背,最后来到丰满的臀部。栗木把蓬头对着秦笙的股缝一阵冲刷,股缝被强劲的水流冲击,细嫩的阴唇被冲得凌乱,秦笙忍不住叫了出声。
“好烫,要破了,啊,水流进去了,好多,不,别对着屁眼,好痒。”
粗暴的冲干净秦笙以后,栗木才愿意摸一摸他,揉一揉被扯得发疼的阴蒂,用手轻轻插几下干净的后穴。秦笙沉醉在这种温柔的爱抚里,情不自禁的摇头摆尾,身体也在为接下来的活动做准备,直到后穴已经不满足这种轻柔的玩弄,饥渴的夹紧体内的手指时,身体的所有触碰瞬间消失。
“还要,好痒~~”
栗木看起来一本正经。
“不行了,要上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