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深蓝的印记,除非把肉剜下,其他的方法都不能消除,栗木涂好药后,才放心秦笙不知什么时候又昏睡过去了,她拉开秦笙的手指,他的两个掌心多出了整整十个被指甲刺破后的血印,破皮嫩肉外翻,血顺着手心流下,看起来就痛。
栗木小心的用棉签蘸上药粉,一只手拉开秦笙弯曲的手指,把他十个印记都涂上药粉,并没有叫醒他,替他简单的调整了姿势免得压到伤口,从卧室拿来毯子替他盖好,然后小心的关了灯,一个人回卧室了。
‘一个人睡怎么有点冷清了。’这是栗木睡前的唯一想法。
阳光透过头顶的玻璃照下来,秦笙被过于耀眼的灯光叫醒,突然感受到与平日不同的姿势,连忙站了起来,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中午了,他连忙跑到隔壁,发现里面已经没有人了,只剩下一张纸条。
‘今天就别去上班了,我用你的手机请假了,好好休息,等我回来要看已经好了的烙印。’
秦笙情不自禁的笑了起来,照了照镜子,黑色的疤痕难看的印在臀部,只能隐约看到是一个字,略拉扯还有新鲜的血滴留下,然而这么难看的印记却让他倍感安慰,他已经被栗木认可,除非极为特殊的情况,否者他可以永远跪在他脚边。
与此同时,栗木已经与伙伴一起到达赛区,每个队伍都属于一个公司,还未开始比赛就大张旗鼓订做胜利后的宣传,她们公司一下子吸引了全场的目光,不少敌意的眼光上下扫描着她们,而后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与之为伍。
第一场是考察理论,上场的并不是栗木,而是理论经验最为丰富的阿雄,而后不到一个小时,阿雄以亮眼的满分在主席的激动宣布下获得了第一场的胜利,为他们带来了全场的目光,而此时其余队伍最高也不过完成了一半题目。
与预想的一样,接下来的几场,他们同样以绝对的优势和傲气获得了比赛的胜利,赛后几个年轻人拿到了数不清的公司邀约。
几个人赛后高兴的聚在一起,点了一大件啤酒和乱七八糟风格的零食,相互举杯庆祝。
“耶!第一阶段目标,完成!”
“哈哈哈,看到他们目瞪口呆的样子,可真让人愉悦。”
“不错。”
栗木也拿着一瓶啤酒,吨吨吨的干掉一瓶。
“来,干杯。”
几个人在酒吧喝了一夜,直到第二天清晨,一声咔嚓声惊醒了其他人。
“怎么了,栗木。”
栗木扔掉手里被捏扁的啤酒瓶。
“没事。”
而她的表情雷电交加,怎么都不是没事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