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我掉进池塘!”
童沅讷讷道:“那不是,不是小越说么,兵不厌诈……”说着心虚了起来,方才他诈盛谨安此处有人,使盛谨安与他交手时分心,他便将盛谨安打落池塘。
盛谨安瞧出童沅心虚,得寸进尺,又接着道:“何况你武功比我高这么多,竟然没有察觉此处有人,害得我被宫女看笑话!”
原是盛谨安在宫中时,时常与赤霄众人在此处比试。此地偏僻,进出之人全是格栅拓中人,所以二人方才比试时便放松了警惕。
却没有料到,那个纪梧,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溜到了这里。若是被盛谨安知道,纪梧入宫以后常常来此处散心,把这里当作她的秘密基地,他怕是要呕得出血。
纪梧避着人群回到了自己休息的屋子,从衣柜里翻出一条新的腰带系上,将取下的月白色腰带握在手中,不知该如何处理。
恐怕他随手扔给我,也没想过我会还回去吧。纪梧想明白以后便找出一个空置的木匣子,将腰带缠成圆圈放进木匣子里,她又摸了摸带钩上那块上好的玉,便将匣子盖上放进了衣柜里。
六月的天像后妈的脸一样说变就变,白天还是艳阳高照、万里无云,到了晚上便下起了瓢泼大雨。纪梧躺在床上,听着外面哗啦啦的雨声,屋内闷热得紧,便起身将窗户支起来。雨声雷声轰轰作响,阵仗极大,风带着雨水席卷了整个屋子,将夏日夜里的闷热一扫而空。
睡前脑海里又想起三殿下在池塘里那一幕,白净得脸颊贴着乌黑得头发,脸上还带着显露着青稚的婴儿肥。迷迷糊糊之间,仿佛看见了三殿下向着她走来,一晃神,又不见了。
纪梧的脑袋昏昏沉沉的,身上酸软得不行,睁开眼,似乎看到那个男人。
旁边那个穿着精致晚礼服的女人手指头指着她的鼻尖,冲着门口的人发出尖锐的辱骂:“你这个婊子,你勾引我未婚夫,还睡我表哥,人尽可夫的婊子!”
“是不是给钱就能睡啊?”
“没看出来原来她是这种人啊……”
那些人的窃窃私语像被广播放大后传进她的耳朵。她拼命捏着身上的浴袍,抬眼看他,看那个男人,他一定会相信她的。
“我没有,你知道的……”她追寻他的视线,妄图从他的视线中挖掘出一点信任。
他躲闪了,没有为她辩解,也没有看她一眼。
男人的动作让她的心像掉进冰窟一样,一直下坠,又冷,又深。
“你不相信我……”
“你怎么能不相信我呢……”
“是你把我送进房间的啊……”
她的指甲紧紧嵌进自己的掌心之中,为什么啊。
女人抓住她的头发把她拽出酒店房间,一群看戏的人无人劝阻。
看一场好戏,谁都觉得有趣。她像一个小丑,被四面八方的视线裹挟,一层一层剥掉她的外衣,她的名誉,她的尊严。
前面是她爱的人,旁边是跟她一夜颠鸾倒凤的对象。他们却像是在看一场古老的滑稽默剧,置身于局外冷眼看戏。
女人发出讽刺的笑声:“婊子就是婊子,勾搭不上我未婚夫就勾搭我表哥。”
她环视一众看客,视线落在她身上,她抱着最后的希望,卑微地乞求他:“你相信我,是你送我回房的,酒店的服务员知道的,我手里没有房卡。”
“你没有房卡,并不能代表你不能开门不是吗?”冷淡的声音从他嘴里传出。
她愣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