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希感到心脏有一瞬的麻痹，她甚至笑不出来，尽管艾尔墨菲夸赞的是以前的她，她依旧开心不起来。
白马过隙，往事像是过了很久一样。
「艾尔墨菲，那她现在在哪？」格希问。
艾尔墨菲怔了一会，低下头，似乎被什么痛苦的画面冲击一样，含着痛苦说，「她走了，飞去了天堂。」
「也许，她并没有死呢？」
「不可能，落在西玫那群残酷的人手里，怎么可能活着。」
不，她没有死，只是受尽敌国的屈辱，被西玫的军官当做低廉的军妓一样羞辱。
如果不是赫伯特，她早就身体破败，被那些污秽的军官玩坏了。
哈哈，也许在艾尔墨菲心中，在那荒凉的战败城市中，死了才是格希最好的归宿吧。
「我能时常来找找你么？」
「当然可以了。」格希微笑，心里的恶魔也慢慢张开了笑容，像是黑暗中被浇灌了人类恶意的艳美花朵。
……
当艾尔墨菲走了之后，阿森从房里冒出来，格希才想起他。
阿森竟然还在等她。
「你回来了？」阿森如水的黑眸望着她，直到此刻她才从那温柔中察觉出什么。
「你在等我？等了这么久？」
「不，不久，总觉得要跟你说声再见才放心。」阿森笑。
「阿森，我没什么好的。」所以，不要喜欢她，格希婉拒。
阿森则露出一个虎牙笑，答非所问，「你是挺柔弱的，但是没关系呀，你漂亮。」
所以，你只是看我美在献殷勤？
果然，男人都是看脸下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