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逄璐摇动圆臀上下套动肉棒的同时,他的下身也在用力挺动,每一次都插得很深,惹得她连连呻吟。
最终,严天骄奋勇地挺动冲刺数十下,一股热腾腾的热流狂射而出,射进了子宫。
不一会,白色的精水便缓缓溢出了穴口,滴落在他的卵蛋上。
不管严天骄有多么地精力无穷,但是经过几次激情高昂的性爱,此刻已是疲累不堪。
只见他全身汗水涔涔,赤裸精壮的身躯,像抹了层油闪着光泽,不断散发着男性荷尔蒙。他一手紧紧抱着软倒在自己怀里的逄璐,双双倒卧在大床上,沉沉睡去。
寂静的卧室内,男人的体息夹杂着女人的体香,空气中弥漫着淫糜的情欲气息。
睡梦中的逄璐,梦见自己和劳英彦久别重逢后,连续几场的欢爱,虽然觉得全身乏力,却满足地依偎在他的怀里,脸上露出甜美的笑容。
似乎睡了很久很久,迷朦中逄璐感觉自己裸露在被子外的肌肤有些冰凉,下意识地往后挪了一下身体,让自己更加贴近背后温热的身躯。
柔软的娇躯碰触着严天骄结实的胸膛,光滑的圆臀还轻轻地磨擦着他平坦的小腹。
下腹升起一股强烈的悸动,他不由地紧紧抱紧了怀里的人,一手覆上她挺立的双乳,一手朝诱人的春色地带前进。
“嗯~讨厌……”下身传来酥麻的快感,类似手指的东西在摩擦她的花x,像蚂蚁啃噬般的瘙痒感,让她受不了而轻吟出声。
她在做梦吗?明明昨晚才做了无数个春梦,怎么现在她又做春梦了,难道她是太久没有发泄而欲求不满?
可是身体的感觉很强烈很真实,胸前的浑圆像被人揉弄撩拨着,再加上她的身后有一堵温暖的肉墙,让她在在感觉她不像是置身在梦境里。
劳英彦身处国外,他们过去曾经天天缠绵翻滚的大床,现在只剩她一个人,那么会是谁在她身后?难道是劳英彦回来了?如果是他回来,那她梦见和他缠绵悱恻的画面便是真真实实的经历了。
想到这,她欣喜地睁开眼,却在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后,一颗心惊怕起来。她在做梦吧,她闭上了眼又再睁开,如此反覆无数次后,终于让她证实了她并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那么她现在究竟身在何处?
严天骄知道逄璐醒了,却久久不见她对自己的存在有任何反应,被忽视的他很不满地捏了一下她柔软的奶子,再把手指深深戳刺她已盈满春水的敏感花心。
“啊……”胸前和花径传来的舒爽感,让逄璐不由低头一看,只见一只浑厚的大掌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不停游移着,还有另一只手掌停驻在两腿间光滑的私密处,花径里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搅弄着凸起的阴蒂,一阵酸酸麻麻的快感席卷全身,她不由地轻颤起来。
“真是敏感的小东西,只是这样抚摸你的胸,用手指玩玩你的骚穴,淫水就满满地溢出来,我的手掌都是你身体里流出的骚水。”带着情潮的气息喷洒在逄璐敏感的耳垂,让她下身流出的爱液更多了。
磁性低沉的嗓音如此熟悉,逄璐回过身一看,顿时吓得大叫道:“总裁!?”
那双带着情欲的眼睛,定定地注视着她。
平日里冷情的总裁,居然有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她不禁一时看呆了,忘记了反应。
“怎么了?昨晚你对我的身体又摸又咬的,看你现在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是不是还想要我?”
这么说来,昨晚她不是在做春梦,而是真真实实地和严天骄翻云覆雨,共赴一场又一场的欢爱。
因为醉酒而有些头疼的逄璐,努力回想昨晚发生的事。她记得她陪总裁出席宴会,后来喝多了,跟着整个人处于迷迷糊糊的状态。依稀记得醉酒的她情绪高昂,忘情地和严天骄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