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不比他矮几分的少年,即使日日训练,靠在他怀里时,依然像从前一样单薄。
易丞温厚的手掌抚着本的后脑,安抚道,“如果有伤害到你,我为我说出的话道歉,你还是个孩子,不必强求自己和其他士兵一样出色。”
“我早说过,你这个年龄有很多值得做的事情,但贸然进入军团并不在这个范畴之内,可我依然信任你,我相信你能够战胜这些挑战,你的确做得比之前的自己更好了。”
“我只是得为你负责,我并不希望你在十七团的期间出现任何意外。”
本的下巴刚好埋在易丞的肩膀,他一低头就能碰到易丞的腺体,若是以往,他能被易丞这番话暖到心口去,可如今大脑刺痛,反而清醒了很多。
易丞从没否认过他介意本是个beta,从第一次拒绝他进入十七团到现在,一次也没有。
他对着近在咫尺的腺体张了张嘴,犬齿企图刺破皮肤。
“本?”易丞有些紧张,拉开了两个人的距离,alpha的腺体一向是雷区,本也从未在他清醒时触碰过这里。
“不可以吗?”本抬起头看他,精神力过竭导致他原本澄澈的双眼布满了血丝,连带着深蓝色的眼瞳都透着些血色。
易丞心疼自己孩子,按捺住反抗的冲动,侧着脖颈递了上去。
牙齿咬穿皮肤,易丞因刺痛皱紧了眉时,埋着头的本,心下竟然在想:
大概因为我永远无法标记一个alpha,他才舍得让我胡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