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奶水便不受控制地射出,尽数流到底下的瓶子里。
“啊嗯……默尔……哈……呼……为什么不自己吸?……是不是……呃啊……嫌、嫌雌父的奶不好吃了……呜……”凯恩的声音不自觉带上些许委屈。
默尔西里把凯恩摆成跪姿,凑到凯恩耳边哄他:“雌父的奶我一辈子吃不厌。我要艹你的时候总是顾不上喝奶,有了吸奶器就一滴都不会浪费啦。雌父不是说要用奶喂饱我吗?那要加油产奶喔。”
“对……唔啊!雌父要喂饱默尔……默尔快摸摸雌父……呼……摸摸雌父就、就能产更多奶了……”
默尔西里笑骂了一句真骚,没有去碰两个流水的浪穴,他先把凯恩的绳子解开了一些,再把凯恩的手臂扭到背后一起绑起来,这才是这种绳缚的完整版。他为了不伤到凯恩,还事先练习了好久呢,保证让凯恩只爽不痛。
完整版的绳缚比起刚刚更加限制了凯恩的自由,他不适应地扭动了两下身子,粗糙的麻绳就在他身体上不断摩擦。这种程度的摩擦是擦不破虫族强韧的皮肤的,只留下一条条红痕。
凯恩不知道的是,这条绳子是情趣专用的,曾在催情药里浸泡过,之前不算紧没什么摩擦还好,现在收紧的绳子勒住他的肌肉,催情药慢慢开始发挥作用,麻痒感自皮肤一直渗到骨子里。卡在穴口的绳结更是磨得两瓣阴唇直哆嗦,偏偏此时自己的手却被束缚住了,没有办法自己解决那细碎却折磨虫的痒。
凯恩觉得自己身体里的欲火越烧越烈,让他下意识祈求雄虫的抚慰:“啊啊!默尔……雌父好痒……呜呜……快摸摸雌父……”
“雌父哪里痒?不说出来我帮不了你的喔。”默尔西里明知故问。
“啊啊啊……唔啊……是雌父的、雌父的骚逼痒……雌父的骚逼好痒呜呜呜……默尔快艹雌父!”凯恩痒得神智都有点不清了,只是一味地哀求身后唯一能给予他解脱的默尔西里,什么淫言浪语都说出来了。
默尔西里满意了,拉着凯恩背后的绳子把凯恩的臀提起,早已一柱擎天的肉棒在紧致的臀肉上摩擦了几下,龟头对准情动不已的后穴口猛一用力就操了进去。
粗长的虫屌上遍布青筋,凸起的青筋不留情面地刮擦着柔嫩的穴壁,带来头皮都要炸开的快感,凯恩控制不住发出一声长长的低吼。
默尔西里也被弹性十足的穴肉夹得很爽。菊穴的水没有雌穴多,却更加紧致火热,绞着他的肉棒带来不一样的爽感。默尔西里先退出一点又操进一点,待凯恩的后穴适应了之后就开始大开大合地操干,整根退出又用力凿进去,硕大的龟头一下一下精准地撞击着穴内的那块腺体,让它兴奋、胀大,分泌出更多的淫液。
“啊啊啊啊啊!!默尔……唔啊!太快了啊……呼……呼……雌父……嗯嗯……受不住唔嗯!”凯恩被操得失了神,嘴上慌张地叫唤着,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默尔西里的动作,让自己获得更多更强的快感。
操过凯恩这么多次,默尔西里怎么会不知道这是凯恩的口是心非?默尔西里最喜欢就是将平时严肃、一丝不苟的元帅大人操成只会浪叫的小淫虫。每当默尔西里看见凯恩面对大众讲话,或是英勇战斗的视频时,总会很变态地想象着凯恩在自己胯下的淫态,这总能让他感到极大的满足。
“雌父,跳蛋操得你爽吗?”默尔西里俯身,轻咬住凯恩红彤彤的耳尖,语带笑意,“我隔着一层皮肉都能感觉到,那跳蛋在你的穴里撞哦。”
被默尔西里一提醒,凯恩才发觉自己雌穴深处也有东西在不断地刺激着自己,他忍不住叫:“唔啊……雌穴也好爽……”
“那是我操得舒服,还是跳蛋操得舒服呢?”
“当然是默尔!”雄虫对于雌虫的喜爱是别的东西所不能比拟的,凯恩完全是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