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妃拉着他的手,柔声夸赞道:“模样生的还真是俊俏呢,我家小六以后便要劳你照顾了!”
林楚言的脸颊染上一层尴尬的薄红,垂着头呐呐不语。他本是以男子的身份养大,又生母早亡,不知如何与中年妇人相处,也不知如何应付所谓的婆婆。
刘贵妃让人将他带到内室,让御医为他诊了脉,又脱衣检查了一番。林楚言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对这种恩赐心中只觉羞辱。他知道这是皇帝的意思,不敢拒绝,只能随着御医进去检查。
出来后,刘贵妃拉着林楚言的手说了不少体己话,又让他回去好好努力,争取早日让自己抱上孙子。林楚言略有些羞窘,这个话题实在是尴尬的让他无法继续。
宫中一角,齐王挥退宫人,暗中询问着刚刚问诊的御医:“李御医是妇科高手,最擅长为女子调理身体,难道连你也不能令王妃尽快怀上本王的孩子?”
“王妃雄雌同体,生育力远不及寻常女子,就算尽心调养,一时之间恐怕也难以受孕。”李御医恭敬的垂手立在下面,神色间颇有一些无奈,齐王妃情况特殊,能不能受孕还是两说,自然不是三五个月便能调理到最佳状态。
“本王听闻前朝有种秘药,只要一剂便可令人受孕。”
李御医劝道:“王爷三思,这种药虽然能够令人立即受孕,但生下来的不是死胎便是怪胎!”
齐王沉声道:“死胎又要不了他的命,怕什么,把药用在他身上,能不能怀胎一试便知。”齐王脸上的表情分外阴冷,“只有怀上本王的孩子,他才会安心的待在王府。”
能够驯服一个女人的唯有孩子,林楚言虽然算不上完全的女人,但只要他怀上自己的孩子,定然会顾忌几分。
前世他只倾心林楚言一人,重来一次,他依旧走不出这情爱的牢笼。只是这一次,他要林楚言和自己一起困守在里面。哪怕是相互折磨,他也绝不放手。
齐王冷着一双眼睛,盯着御医缓缓说道:“他若是不甘心就这么做个妇人,一路逃到镇北关,辜负了父皇的美意,你我可都交代不了。”
“王爷说的是!”李御医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听出他话中的威胁之意,再不敢多言。
李御医给林楚言开了几剂调理身子的汤药。齐王将坐胎的秘药混在调理身子的药剂里,等林楚言浑然不知的喝了药,又算好了时辰与他欢爱,果然第二个月便查出了身孕。
这一个月里,齐王也没有闲着。春宫恨是宫廷秘药,药方极难配置,长期使用能够增加中药之人的性欲,同时也会将中药之人对情欲的敏感度提升三四倍,更加容易享受到肉欲的甜美,变成离不开男人的风骚尤物,是以前宫里用来训练性奴的秘药,药名春宫恨中的一个恨字足以表达药性之烈。
林楚言床下待他十分冷淡,欢爱时更是每次都不情不愿,像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任由他需索施为。齐王对此颇为不满,让人暗中在林楚言每日的饮食里下药,一点一点改变着这具身体。双性人的身子本就较常人敏感,一经药物浸淫更是骚到了骨子里。齐王冷眼看着他的身体一点点变化,渐渐从抗拒欢爱转变成享受情欲的甜美,最后又步入渴望被疼爱的凄惨境地。不到一年时间,这具身体被他彻底的改造,清冷禁欲的冰山美男渐渐蜕变成整日求肏的风骚尤物,一口骚穴再也离不开男人的滋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