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的肉刃,边用骚话羞辱挑逗着他的神经:“王妃的骚逼里面好软,没想到这么冷硬的身体里竟然会有如此柔软的部位。嗯,太舒服了,这简直是上天恩赐给王妃的宝地,本王简直要被王妃给迷死了。”
林楚言羞耻的绷起身子,害羞的穴肉紧紧绞住里面的硕大,带给齐王更大的欢愉。齐王情不自禁的闷哼了一声,胯下用力,更加凶猛的捣开紧致的小洞,肏进更深的内里。
“嗯啊……太用力了……要被肏坏了……轻点……”娇嫩的穴肉都快要被捣烂了,林楚言忍不住出声求饶,嫣红的面庞上尽是春意。
齐王在他耳边不停说着骚话:“王妃里面夹的好紧,把本王的阳物完全包裹住了……”
“不要再说了……”林楚言羞耻的快要昏厥过去,淫乱的身体却在极度的羞耻中越发敏感,快感连连的小穴就跟坏掉了一样不停的往外流着骚水。这副青涩的身体已经被秘药浸淫的骚浪不堪,距离欲望的囚徒只差一步之遥。
新婚第二个月,林楚言身上开始出现孕期的症状,恶心,嗜睡,食欲不振,整个人都憔悴了几分。请了御医看诊,说是有了身孕,林楚言整个人都懵了。他从未想过自己真的会怀上孩子,虽然长着女人的花穴,但他从未来过葵水,还以为自己不会怀孕。这个消息对他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难道他不但要像个女人一样被男人侵犯肏弄,现在还要用这畸形的身体为其他男人怀胎生子吗?林楚言阵阵眩晕,差一点便摔到了地上。齐王赶紧扶住他的身子,缓缓将他带到一旁坐下。
林楚言感到难以接受,连续好几日都恹恹的。齐王耐心的陪在他的身边,整天嘘寒问暖,实力演绎了一个好丈夫的形象。
宫里那两位听说他有了身孕的消息,赏赐流水一样送进王府。林楚言被召进宫陪贵妃说了几次话,被叮嘱了许多孕期应该注意的事宜。齐王府里所有人都欢天喜地,这是齐王的第一个孩子,自然人人重视。随着肚子一日日变大,林楚言渐渐被周围的气氛影响,不再像最初那般满心抗拒。
有孕后,齐王并未断了用在他身上的淫药。孕期身子敏感,再加上药物浸淫可谓是事半功倍。连续三个月用下来,林楚言的骚逼已经被调教的淫荡不堪,花唇里每日都不停的流着骚水,一日不被大肉棒肏就会饥渴的受不了。齐王用孩子做借口故意冷落他,放置着他的骚逼不肏,只是抱着他睡觉。没有几日林楚言就耐不住了,主动张开大腿磨蹭他的下体,下贱的骚穴把齐王的亵裤都沁湿了。
随着用药时间的推进,林楚言的性欲越发旺盛。新婚燕尔时,齐王天天索要,他还觉得难以承受。而今有孕,齐王顾忌他的身体,不再频繁需索,他下面反而饥渴的发疼。
御医每月都会问诊一次,查看他腹中的胎儿是否安好。林楚言受旺盛的性欲困扰多时,又感到难以启齿,犹豫良久,终于嗫嚅着问了出来。
李御医捋了捋花白的胡须,和善的安抚道:“王妃身子特殊,同时具备男女两套性器官,性欲自然也会是寻常人的两倍,王妃不需要担心。但要注意房事的度,如今王妃有孕在身,房事不可太过频繁。”
林楚言脸上蓦的一红,御医莫非是在暗示他索要的太过频繁。
齐王以此为借口故意不再满足他,按着御医的嘱咐,三五天才要他一次,任由他被欲火折磨的痛苦难耐。
被这样的身体困扰,林楚言既痛苦又难堪。为了腹中的孩子,他只能苦苦忍耐。
但这还并不是最难熬的时候,在他的肚子鼓起后,齐王又有了新的主意。
林楚言如今孕期犯困,经常睡的天昏地暗,叫都叫不醒。齐王趁他熟睡时偷偷在他的乳头上抹上催乳的香膏。这药药性过烈,本不该在孕时使用,但既然怀的是死胎,那也不必过于顾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