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
林楚言剧痛下猛的挺起上身,整个身体不住抽搐。
稳婆赶紧道:“快按住他的身体!”
几个人死死的按住他的身体,稳婆用力推着高耸的腹部。
“啊啊啊啊——”
庞大的腹部被强行推挤着往下挪移,林楚言痛得瞠目欲裂,额头隐有几缕青筋冒出,差点便挣脱几人的压制。
死胎被人用蛮力一点点推了出来,林楚言被折磨的死去活来,到最后疼的连叫都叫不出来,终于受不住的昏死了过去。
孩子生下来一声不哭,齐王冷漠的看了一眼,果然是个死婴,还是一个略有些畸形的死胎。
齐王将孩子用席子裹住,带出去亲自埋了。这是他和林楚言第一个孩子,对他有着重要的意义,是这个孩子将林楚言强行留在了他身边。
按照大胤的习俗,孩子不满周岁夭折不能立碑,齐王在后院亲自挖了个土坑将孩子埋了。
“好孩子,父王永远也不会忘记你的,你平静的去吧,下一世如果有机会,还来投胎到你母亲的肚子里,父王一定好好的补偿你……”
齐王对这个未出生的孩子感到微微的歉意,纵然这一世心如铁石,他也不可能完全释怀作为一个父亲的愧疚。
林楚言产后昏迷了一天一夜才渐渐苏醒过来。
“公子,你醒了?”
侍女惊喜的声音穿透他的耳膜,林楚言茫然的看着床顶,昏沉的脑袋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身处何处。
浑身酸软的厉害,腹部还在阵阵抽痛,昏迷前的记忆渐渐浮现在他的脑海,他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抓住侍女的胳膊急切的询问道:“我的孩子呢?孩子哪里去了!”
“小公子没有了……”侍女抹泪道:“公子,你不知道当时有多危险,公子差点就……”
听见孩子没了,林楚言一下子瘫软在床上,整个人如坠冰窟。是我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林楚言默默垂泪,内心充满自责与愧疚。
齐王掀开帘子,轻轻坐在了床前,温柔的为他拭去泪珠。
“我的宝贝怎么哭了?”
“王爷……”林楚言流泪道:“孩子没有了……”
“不要紧,孩子还会再有的……”齐王抱住他柔声安慰道,“只要王妃没事,本王便知足了,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林楚言落下愧疚的泪水,埋在齐王的怀里无声的悲泣。十月怀胎的期待在最后一刻全部化为痛苦与自责,他不应该去见表妹的,不应该背着丈夫与人私会,这就是他的报应,是他害死了自己的孩子!林楚言悔恨的恸哭着,愧疚的心永远也无法释怀自己犯下的错误。他甚至不敢去看齐王的眼睛,太多的愧疚侵蚀他的内心,齐王越是对他温柔大度,他心里就越羞愧难当。
林楚言产后涨奶涨的更加厉害,孩子没有了,这丰盈的奶水便只能由齐王消受,每日光是喂奶就要重复两三次,两团高耸的大奶子涨的疼痛不堪,衣物上每天都染着湿漉漉的奶渍。
林楚言被秘药浸淫过深,月子里度过了一段极难熬的日子,齐王怕他伤了底子,月子里只肯用手帮他揉弄饥渴的骚逼。可怜的林楚言被炽烈的欲火折磨的生不如死,每日骚穴里水多的都跟尿了床一般。御医在他身上用了大量清心的药压制,这才勉强熬到出月子。
林楚言产后元气大伤,一直用药调养着。为了尽快怀上孩子,弥补心底对齐王的愧疚,林楚言没有拒绝御医的调养药汤,每日认真的调养着身子。林楚言不再抗拒齐王的亲吻,情事上也越发主动,两人越发如胶似漆。
调养了大半年,一日起来,林楚言感到小腹隐隐作痛,下身一片濡湿,竟是来了葵水。御医为他把了脉,表示已经到了时候,林楚言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