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年虚软的扶着浴桶边缘,流出蜜汁的屁股不住发颤,两团白嫩的臀肉好看的令人恨不得握在手里狠狠凌虐。
哆嗦了一阵,他拽过架子上的白衣随意裹上,夹着火辣刺痛的骚逼绵软的爬到床上。
白嫩的大腿对着空气淫荡的张开,林楚言的脸上露出羞耻畏惧又急不可耐的痛苦表情,手指哆嗦着摸上床头的针盒。
一滴眼泪无声滴落在胸前,发红的眼角尽是痛苦,他捏起一根闪着银光的恐怖细针,忍着疼痛用针一下下戳刺着红肿不堪的娇嫩阴唇。
殷红的血珠在银色的针尖上绽放,透着恐怖的艳丽之色。明明疼的不住颤抖,他却在这种尖锐的疼痛感中得到了无法言喻的快意与满足。体内焚身的欲火被激烈的疼痛强行压制住,不再烧灼着他的神智,他发出一声声痛楚而又酥软的呻吟,变态的享受着针刺的快感。
可惜如此淫荡诱人的身躯却无人肯侵犯疼爱,自从与表妹私会从而导致孩子胎死腹中,齐王大发雷霆,与林楚言决裂,搬出了两人的寝室。林楚言心怀愧疚,默默承受着齐王的怒气,没有半句怨言,甚至齐王对他的怒斥与冷落反而能让他的心里好过一些。
齐王不许他出府,又与他分房而睡,故意放置着他的身子不碰。林楚言的身子已经被药物调教的饥渴万分,根本一日都离不开男人滋润,齐王此举对他比什么折磨都奏效,不到一个月时间,林楚言就被欲火烧灼的快要崩溃,拽着齐王的衣角哭着求齐王肏他。齐王哪里会如愿满足这个贱人,只要他一发骚就让人用皮鞭抽打他淫贱的骚逼,用疼痛让他安分下来。王妃被打的不住惨叫,可怜的肉花被抽的红肿不堪,在疼痛的凌虐下发痒的骚逼终于消停下来,便又多撑过去两日。
这只是一个开始,从此只要王妃下面一发骚就要挨打,用疼痛缓解体内的痒意。没有多久骚逼就被打的又红又肿,糜烂不堪,简直不能见人。齐王到底对他有几分情意,见他下面打的都快烂了,便改了主意不再打他,又让他继续承受烧灼的欲火。谁知道骚王妃已经习惯了被虐,忍了几日便故态萌发,在试图重修旧好不果后,为了消解欲火竟然毫无廉耻的自己凌虐起自己下面的可怜小逼来。林楚言时而用桌角挤压摩擦自己发骚的贱逼,时而用针扎自己红肿肥大的骚阴唇,将骚贱下体搞的更加糜烂。齐王对此乐见其成,见他的逼越来越贱,琢磨着是时候也该给他解解禁,让每日挨打受虐的可怜小逼尝尝肉味了。
除了肉体上的折磨,齐王还派人给王妃上课,对他灌输三从四德的洗脑式教育。借口他是是个红杏出墙的贱人,齐王让人教他什么是三从四德,让宫里请来的教习嬷嬷每日给林楚言讲解《女戒》之类教导女子三从四德的书籍和各种规矩,从精神上摧残着他的意念。如今世间女子都是以夫为天,贞洁为重的,不会随便红杏出墙或者逃离夫君的身边,所以继调教林楚言的肉体后,齐王又对林楚言施加了洗脑式教育,想要林楚言学会女人的三从四德,安分的留在他的身边。林楚言饱受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摧残,他每日穿着女子的罗裙,耳边听着女子专用的教导,还要忍受欲火焚身不得疏解的痛苦,时间一久人就变得有些麻木,从外而内的逐渐习惯这种生活方式。
后来教习嬷嬷不但让他听她讲课,还要他背诵并解释《女戒》等书,背不下来就要受到严厉的惩罚。宫里的教习嬷嬷按照世家女的标准严格教导他,要他立如芍药,坐如牡丹,不但逼他穿女装,就连一举一动也要透出女子的娇羞。只要他坐着时双腿分开,鞭子立刻就会抽打双腿间的性器,走路时步伐一大立刻就会鞭打他挺翘的臀肉。逼他必须在端坐时像女子一样将双腿并拢,走动时则是必须端正的走小碎步挪移,还要庄重大气走出王妃的风范。教习嬷嬷非常尽责的教导着他,一刻都不曾懈怠,誓要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