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杨脱下那身严肃的西装,健壮的身子肌肉纹理清晰可见,她爱型男,他早就知道。
看着她有些迷恋的目光,胡杨早已肿胀的阴茎更加意气风发。
那粗壮的阴茎比着她身下的小嘴大了不知多少,这些年她变成熟,他也不遑多让。
他抚着他的阴茎在她的阴唇间摩擦,一个柔嫩,一个硬挺,以柔克刚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林清清感受到他的硬挺,愈发难耐,双臂被绑住,她只能借着腰肢扭动,不受控制地压了压。
要了命,胡杨咬牙,“这么想要?”
“快点!”
“说几句好听的。”
“哥哥…清清好痒…快进来…”
“不够。”
林清清气闷,这该死的男人。
她摆动着腰肢,靠在他的身上,四散的发披在胡杨的身上痒痒的。
林清清凑在他耳边,一边用胸去滚着他的胸膛,一边吐着气音诱惑着说道,“哥哥!操我~狠狠的~”
胡杨一个巴掌拍在林清清颇具弹性的臀上,似是回应,似是惩罚。
他把她轻放在后座上,扒开她的双腿,对准洞口,慢慢摩擦着。
小洞不断地涌出水花,在胡杨轻柔地揉捏下逐渐张开,不行,龟头还是大了。
他只得先用手指探路,一根手指刚入,就被内壁紧紧地吸着。
“清清,放松。太紧了。”胡杨额前起了一层密汗,他轻轻捣着甬道,慢慢摸索到她的G点,轻轻按压,他就感受到身下人的震颤。
慢慢的,再加一根,再加。
充分的前戏让林清清的阴道足够享受,胡杨便不再忍着,直送阴茎进入。
“啊……”
林清清忍不住尖叫,那么深,那么大,塞满了她的阴道。
他有些粗粝的手还在摆弄着她的阴蒂,神经在狂欢,身子在发麻,她不满足地扭动想要索取更多。
“这么饥渴?这几年没有我这么能满足你的男人?”
胡杨能看到林清清一瞬间神色的转变,情欲褪去的双眼有些冷漠。
这惹得他不开心,不满意?他狂躁地抽插着,舌头在她的腋窝下舔弄,她又跌入情网,眼神变得更加迷离。
她的身体,他依旧了如指掌。
“不满意就说,你想要的我都能给。”
他捉住她的细腰往他怀里送,一下比一下更深,他听她娇喘,听她嘶叫,他看得出来她很满足,亦如他。
只是她的脸颊滑过了几滴泪珠,起先他没注意,以为是汗。
细瞧,发现她在流泪。
他俯身轻吻着她的眉眼,轻声道,“哭什么?”
林清清摇摇头,她感觉到胡杨的动作一下子变得更加粗暴。
“这么讨厌和我做爱?那为什么还来勾引我?”他在低吼,带着明显的怒意。
林清清还是摇着头,说不出什么,只是泪就像断了线的珍珠,怎么也止不住。
胡杨一把翻过林清清的身体,用最原始也是最粗暴的兽交要她,听她在身下乞饶、咒骂、嘤噎,他发了狠,不是在情爱,而是在羞辱。
桩打得越来越快,以至于林清清说不出什么清楚的字句,只能嗯啊作响,直到感受到甬道里一片温热,才得半刻喘息。
只听身后的男人冷漠且无情地说,“你可以滚了。”
林清清使出吃奶的力气才勉强狼狈地把身子撑起来,她红着眼,像发怒的小狮子,“你混蛋!”
“行,我混蛋。你也可以走了!”
“你把我衣服撕碎了,我怎么走?”林清清声音有些喑哑,像是受了酷刑。
胡杨听着心里有些发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