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体,一边揉搓着身下的女人,“你怎么这么下贱?穿这么性感,就为了勾引老子?”
一下接着一下。
“骚货!”
“嗯…啊…”
“臭婊子!”
“受…啊哈…受…不了了…”
突然胡父像是动了怒,他开始撕打身下的女子,看着她叫喊求饶,那让他兴奋。
身下那女人再不复之前那般优雅美丽,长长的发凌乱地在沙发上散着,脸上既有性爱的潮红,又有厮打的红紫,半张脸肿得老高,还挂着泪珠,嘴巴不由自主地流出黏稠乳白的精液,嘤嘤呀呀,嗓子哭叫到喑哑,“求求你…求你…”
乳白的肌肤上,撕扯的红印,一道道的,一团团的,醒目骇人。
那比宋烨看过的日本AV更加残暴。
那不是情爱,那根本,根本就是性奴!
女人的求饶非但没有让胡父怜惜,反而让他更加癫狂。
女人的双腿被掰到更开,阴唇已经红肿出血,胡父挺着硕大黑紫的阴茎残酷无情地捅着女人的阴道。
那不再是让人为之痴迷的性器,那是狠决的刺刀,一下一下刮刺着女人脆弱的花园。
身下的人在哭救,身上的人在冷笑。
宋烨有些不忍直视,这太残酷了。
他瞅了瞅胡杨,胡杨没什么表情,就是有些厌恶。
即使在这么残暴的画面前,他还是那么风轻云淡、视若无睹。
随着一声哼喘,胡父的阴茎疲软着退出了女人的阴道。
宋烨看着那女人在沙发上半死不死的躺着,阴道有汩汩粘液流出,带着红血丝。
胡杨家的客厅里摆满了胡父的种种杰作,画里的女人或妩媚或娇羞或幸福或胆怯,但都一丝不挂地显露着柔美的胴体、酥软的乳房、曼妙的腰肢,和沙发上几近惨死的女人交相呼应,有种异样煞人的凄美。
胡父在欣赏,在得意的笑。
似乎身下的女人没有生命,只是一幅属于他的杰作。
宋烨看到胡父随手捞起躺着的女人,让她跪在自己的身下。
似是爱抚,似是威胁,“给老子好好口老子的鸡巴!口得老子爽,老子就给你画得一炮而红!”
那本该高贵地拿着画笔的大手此时正狠按在女子的头上,强迫那破败的身子挺立,粗暴地挖开她的红唇,将自己已显疲态的阴茎送到她的口中。
身下的女子似乎又缓过了气,她娇跪在大理石地板上,重新魅惑地叫着。
一张蜜嘴在胡父的阴茎上滑动,细细的手指轻轻地慰藉着那正在勃起的滚烫。
女人俯下身,细细吮吸着胡父的睾丸,嘬得口水直响。
胡父闷哼着,“操!臭娘们儿!还有几把刷子!”
说着像拔葱一般怒拔起女人的头,快速地将粗肿的阴茎送入她的嘴里,快速地抽插。
想来是已经射过两次,这次倒是没花什么功夫,就又射了一炮。
女人皱着眉,看着有些难受。但她还是快速而用力地咽下了满嘴的精液,然后便止不住的干呕。
声音有些哑,还有些凄凉。
本该柔美的身姿,此时瘫软在地板上,沉沉地喘着气,像是劫后余生,很是狼狈。
胡父抖了抖身子,穿好衣服。
看也不看,根本不管地上的女人,便上了楼。
头也不回地丢了一句,“看你还挺懂老子的规矩,整理干净就可以滚了,画好了自会有人联系你。”
宋烨看到那女人一边干呕,一边流泪。
泪珠“啪嗒—”“啪嗒—”掉在光滑的大理石地板上,倒映着她的颓态。
多少女人在这里被侮辱、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