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笑,摸了摸她的脸颊,「我想看妳清醒的时候。」
「有什麽好看的啦」她伸手遮掩自己的脸,顺道轻推了推他的身子,却發现彼此身上都没有穿任何的衣物。
脸一瞬间红起,虽然行房多次也看过彼此多次,但还是第一次在清醒时分这样的坦诚面对。
怎麽怎麽跟之前有些不同?她想问,却又不知道从何问出口。还是因为她生病的关係,所以他想好好的照顾她?如果真是这样,那偶尔生病是不是也挺不错的?
但一想到平政王的脸,以及自己快要魂飞魄散的那可怕的回忆,想想还是算了,在地府这裡好像没有大夫在,生病好像也不知道该怎麽处理,那还是别生病好了。
揉着她的小脑袋瓜,知道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他轻敲了敲她的额头,「别想了。」
「你怎麽知道我在想什麽?」她摸着额头,愣愣的问。
「认识妳也好一阵子了,为夫能不知道妳在想什麽吗?」他轻笑起,揉揉她的后脑勺。
这麽近距离的看见他难得的笑容,这让她愣了很一阵子才回神。
「夫君,你笑起来挺好看的。」她真心的说,大胆地摸着他的脸。
他的脸是冰冷的,应该说他全身上下所有的部位都是冰冷的,所以当他进入她体内时,那灼热紧緻中包复着他那裡的冰冷,实在有一股说不出来的感受在。
一想到这,她脸又红了。
见到她脸红,他又不禁笑了,「有没有觉得身子好些了?」
「有。」
「力气恢復了没?」
「恢復了。」她乖乖回答,却见到对方那若有似无的阴险笑容。
啊?等等
当他下一片刻将她整个身子从床铺上举起,并让她坐在自己身上时,他平静的说:「那,换妳动。」
她,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