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的水泽,身下已经疲软的性器又有微微抬头的趋势。
这次没有血丝,她的处子身终于被彻底破了,聆音神清气爽,将被香汗濡湿的鬓发别到了耳后,调整了下自己紊乱的呼吸,就扶着床榻斜靠着床柱坐了起来。
除却褪下半截的裤子,朔雪仍旧衣裳完整,只是那胯部的那一大片布料,被水渍濡湿。聆音瞥了一眼,欢爱时大胆露骨的她,此刻却有些羞赫的微微别过脸去,低声道:待会出门的时候,用避水诀处理一下吧。
嗯朔雪也有些意外聆音的这样的神情,分明欢爱的时候是那个模样,如今这有点别扭的态度却更令他觉得有些可爱。
师姐。他忽然又唤了声。
怎么?聆音下意识便接了句。
朔雪看着她,又露出先前那般温软的笑意来。
我好喜欢你。
真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