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了亲朔雪的脸,低低道:知道了。
结婴大典仍在继续。
月眠流站在星盘前,要接受它召唤出的月轮来。
众人的注意力自然都在祭坛之上的月眠流身上,只是,不知何处,青天白日间陡然传来惊雷声。
一道闪电劈下,晴天白日里却也不输于雨夜,亮得灼眼,让人不由得打了个激灵。
接二连三,一道响过一道。
是结界被打破的反噬,还是说天罚?
紧接着,天边的云雾都一点点变成浓墨色,成片乌云聚成团,高悬于远处的空中,聆音往那方向看去,豁然想起那里是什么地方。
月眠流先前刚带她去过。
天书阁。
怎么回事?太阴谷掌门月如眉皱眉,低声询问一旁的侍女,侍女还未说话,一个女弟子就匆匆忙忙的从祭坛下跑来。
是天书阁!有人打开了天书阁的禁制她们要将天书阁夺走!她匆匆赶来,累得坐在了地上喘气。
聆音站得远,只模糊的听到几个字,即便是几个字,却已经能大概猜出个大概。
天书阁出事了。
只是特地挑在这种日子,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
还未等太阴谷的人有什么动作,刹那间又是一阵地动山摇,好似地脉中有什么被连根拔起,不少人一时间没有站稳,纷纷跌坐下来,连祭坛附近都受到了波动,而这震源自然在天书阁的方向。
赶去天书阁!月秋容一声令下,却被人打断。
来不及了。月如眉紧蹙着眉头,漂亮的指甲嵌进掌心的肉里,刮出了血痕,是那些人
她知道该来的总会来。
远处,天空变成一片青黑色,雷声轰隆大作,响彻不断。在雷声中,女子的笑声如银铃作响。
聆音还未听清声音的方向,朔雪却忽然将她扑倒在身下。
师姐,小心!她听到朔雪惊呼。
被朔雪的身体遮去了一半视线,余下的一片视线里,聆音看到一个透明的淡蓝色罩子犹如碗一般将祭台整个罩住,包括汤谷众人所在的一侧。
而被罩子的边缘,所有接触到的物体都被硬生生的切成两半,聆音斜眼看去,余在外头的袖子已经被割去一块。
若不是朔雪方才救了她
她侧脸去看朔雪,却发现朔雪刚巧也在看她。
师姐平安无事就好他似乎是松了一口气。
事情来得忽然,汤谷众人居于祭坛一侧,看事态如何发展。
罩子外头,半空中陡然撕出一道裂痕,裂痕中一片漆黑的空间中走出一男一女两个人影来。
女子面容妖冶娇美,眉心一道月牙花钿,穿着一袭红色纱裙,袖子只到手肘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藕臂来,脚踝处戴着两串铃铛,铃声清脆,在风中泠泠作响。
男子戴着白色的面具,连眼睛都不曾露出,一身灰蓝色的衣袍更是将身子包裹得掩饰,袖子极长,只隐隐露出一双手来。
今日是我太阴谷大典盛事,阁下擅闯我太阴谷中书阁,是为何意?月清源抬头看那女子,坦坦荡荡,没有半点露怯。
你太阴谷中书阁?似是听到了什么玩笑话,那女子娇笑出声,扬声道:那本就是我们的东西。
她从空中缓缓落下,穿过蓝色的结界站在了星盘之上。水幕之上,映出她一袭翩翩红衣。
双方剑拔弩张,似乎都在等待对方谁先出手。
就连着星盘与月轮,也都是我们的。她的手放在星盘之上,素指芊芊,口中不知念动了什么咒语,星盘便顷刻间化作一道流光,在她的手心汇成一个光球。
见星盘被夺走,月清源再站不住,随即祭出月笛吹奏,几十道音刃凌厉而来,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