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如此妄自菲薄更何况,少主今日拿到了月清源手中的锡杖,月轮就寄宿在里头。
离亭的视线顺着她的话落到了手中的锡杖上。
锡杖有些重,对他来说拿起并不费力,可他方才匆匆一瞥,瞥见那女子瘦弱的背影,肩膀的血肉还被削去一块,血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流到了锡杖上。
锡杖上还沾着她的血,他握着锡杖,手中也沾到一片黏涩的血渍。
只是月灯不知为何熄灭,他也没有瞧见她的模样。
但应当是先前扶桑岛上见过的那个女子,前任大祭司选定的候选人。
那般修为,还能凭一己之力能与彤樱相较,还令她负伤,那女子的心性实在非比寻常。
他无意伤她性命,但,为了月神一族,只好做出这般卑劣的行径。
也为了再次见到她。
他的手轻轻一捏,锡杖便化作粉末,失去了附着之物,月轮却未出现。
彤樱面色一变,如疯癫一般失声尖叫出声:怎么会怎么会
界桥空空荡荡,唯有彤樱的声音在回响。
许久,离亭看向脚旁锡杖化作的齑粉,苦笑一声。
或许是,命数吧。
月轮传承仪式无人可见,只是结婴大会上,有人亲眼所见月清源手中锡杖光芒大盛,星盘所指,也是月清源。
星盘不会出错。
但既是锡杖里未有月轮,那么现在,月轮应当,已在那个候选人手中了。
大祭司平静如常。
十二月轮如今只现世其二,离亭,月神一族,仍有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