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下颌,容昭见了,便仰面贴过去替他舔掉。
无心的蛊惑,最是惹人情动。
昨夜的无边春梦浮现眼前,陆愈几乎能感觉到自己几欲勃发的欲望,可理智在告诉他还不是时候。她美好至此,他应当给她世上最好的一切。
子益哥哥,你怎么了?容昭发现他面色不对,眼中似有暗光,担忧地询问。
她真挚的眼神如此无辜,可他不忍看,多看一眼理智便会瓦解一份。他将人按进自己怀里,错开将人目光,哑声回答:我没事。
真的吗?容昭抬眼看他,只看见他紧绷的下颌。
真的。他搂进她,你让我抱抱就好。
容昭听见这话便笑起来,乖顺地窝在他怀中,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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兽医大多供职太仆寺,陆愈寻来这名杜姓大夫却不是,而是他的一位友人。
杜大夫到了西山猎场后陆愈直接带他去见容璟,此时踏风的尸体早被运入山中,一行人便悄然前去验尸。
结果与陆愈预料的一样,是因药物而亡。
我在马儿的胃里发现了大量的药液,根据气味和马儿的症状我猜测是乌药柴胡汤。
这是什么?容璟对医术一窍不通,立即问道。
是一种可以让食用者保持兴奋的汤药。陆愈解释,若按比例服用会有一定保健作用,喂养信鸽的人常会调配出来提前喂给需要送信的信鸽。但是一般都会提前十日便开始,每日只喂少量的药汁,如此才能恰到好处发挥作用又不伤害信鸽。
杜大夫点头,这匹马在短时间里服用了大量此汤药,身体无法负荷才会暴毙。
听见这里,陆愈与容璟交换眼神,都明白踏风在狩猎时突然失控并不是受惊,而是药物让它过于兴奋。
让陆川将人送走,陆愈跟随容璟去了他的帐篷,两人首先就是把目标锁定在许卉身上。可他们并无证据,只是怀疑。
西山猎场应当并不常备这些药物,若当真是许卉,她要么提前就备了要么就是连夜遣人回京去买。
听见容璟这番话,陆愈道:西山猎场到京城一个来回最快也需一整日,但是西山南侧的富源镇离猎场并不算远,一去一来顶多两个时辰。乌药柴胡汤所需都是普通药材,就算是富源镇这般的小镇也能买到。
随即陆愈去写方子,容璟明白了他的意思,当即就差亲卫带上方子去往富源镇的药铺查看。
若许卉是临时起意,去富源镇调查一定会有所收获。若非临时起意,只怕就不止是针对容昭这般简单。陆愈和容璟都心知肚明,却未说破。
陆愈正欲离开,却听容璟的下属回报说卫国公府的世子求见。容璟与沈端并无交集,不知他要找自己干什么,本欲拒绝却听属下道:卫国公府世子说他有殿下您要的东西。
容璟看陆愈一眼,准了沈端的求见,谁知沈端却不是一人前来。
沈端见过五殿下。
他施礼,跟在他身侧的少年郎却有几分不羁,使劲一扯手上的绳索,竟从帐外拉进个人来。
你磨磨蹭蹭作甚?少年郎啐了被五花大绑的人一口,将他踢到容璟跟前,老实点。
容璟被他这一系列行事惊到,陆愈也跟着皱眉,沈端尴尬地咳了一声,笑尘不得无礼。
随即作揖,我这小童跟在我在外野惯了不知规矩,多有冒犯,还请殿下和陆大人见谅。
被叫做笑尘的少年郎这才看向眼前的容璟和陆愈,抱拳施了个武将的礼,小人见过五殿下、陆大人。
少年郎生了副好皮囊,看年纪却好似比容昭更小。容璟更好奇被捆绑的人,便也未多计较,问道:世子要给我的就是这个?
是。沈端回答,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