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寒。
诺寒见了自己的父君,俯身想拜,却被方氏阻了拉入怀里,心肝肉的叫着。他是青年失夫,两个女儿便是她的眼珠子,唯恐出了什么差错,这一遭诺寒死里逃生怎不叫他心惊胆战。
诺蓉拍了拍方氏,温语安慰,她的容貌比之诺寒逊色几分,但是更加温润,似一块和田暖玉,见之使人生亲。旁边那湖蓝衣衫的男子乃是诺蓉的夫君李睦岚,见无法插话,对诺寒微身行了个礼。一家人欢欢喜喜的用了顿饭。念及诺寒刚回来怕她劳累,便早早的散了。
诺寒也早早的放了沐秋回家,独自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院名揽梅处,诺寒顿足,看了看皱了下眉,往院内走去,思索着换个院名。看着院内四处虽挂满灯笼,但唯有主卧处屋内也燃着灯火,嘴边便温柔的笑了。
提前吹灭了手中灯笼,放在门口。
推门进屋,反手关门,便有人拥近了她的怀里,他反手抱住,轻轻地拍着“阿月,别哭啦。别哭啦。”那人身高与诺寒相等,倚在诺寒肩头轻轻地哭着。半点没有停下的意思。诺寒觉得自己肩头已经湿了一大片,伸手抬起那人的小脸,少年倔强的低着头,手还死死的环着诺寒的腰。
“扶月,别哭了。”诺寒爱怜的摸着少年精细的眉眼,擦去白玉般肌肤上的泪痕。捏了捏少年挺翘的鼻梁。轻轻的亲了亲少年软软的唇瓣。少年哽咽着终是开口“主子,骗阿月,想丢下阿月。”委屈的语调配上红红的眼角,满满的控诉。诺寒又亲了亲少年的眼睛“我没有骗阿月,我确实是让你回来给父亲贺寿的,之后的事我也没有想到。”少年眨眨眼,似要确定女子所说的话中的真假。半响以失败告终,只得自己揉了揉眼睛。诺寒抱了抱他“伺候我洗澡吧。”少年点了点头。
揽梅处最好的便是有一处温泉,诺寒将那温泉引进了池子里,一年四季都可以泡澡。此刻他躺在池子里,看着屋上的房梁。胸前有一道浅浅的粉色疤痕,约莫一尺来长。扶月穿着亵衣亵裤走进诺寒,看她胸前这道疤当即又红了眼眶。诺寒见状,马上撩水泼了泼扶月,扶月吓了一跳,看着诺寒微微拧眉噘嘴。
诺寒凑近亲了亲扶月的嘴唇,舌尖微微翘起他的牙齿,溜进去与扶月的舌头纠缠,亲吻的声音一瞬间在密闭的空间里响起,色情而妖艳。直到亲的扶月气喘吁吁,诺寒才放开了他的唇舌。看着扶月亵裤里撑起的小帐篷,邪气的的一笑。“阿月,来给我搓背吧。”
扶月满眼水色,听到诺寒的话,羞涩的咬了咬牙。(北苍的男子不可以主动向女子求欢)看着诺寒走入池中,走到她背后为他搓背,搓了两下,诺寒便开口道“先搓手臂吧。”诺寒扬起靠近一只手臂让扶月用软布搓洗,少年白皙的脸上满是红晕。
诺寒看着眼前的美色,手若有似无的蹭着小扶月,扶月渐渐地发出几声嘤咛,诺寒只当无视,少年的身体已经禁欲两月有余,断禁不起这样的挑逗。“啊.....啊......主子......啊......嗯,扶月......扶月不行了。”
耳边响起扶月断断续续的哀求,声音勾得人心里痒痒的。诺寒仍是只当不知“怎么就不行?”
扶月咬了咬嘴唇,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眼中水光盈盈。诺寒又加把力将手隔着布放在了小扶月上,热量的包裹,让扶月不自禁的往上蹭了两下。“主子,...嗯...求你给扶月。”
诺寒继续握了握那滚烫,单手起身坐在了池边,换了下手,把扶月抱在了怀里,靠近少年耳边低语,似引人犯错的恶魔“小扶月,告诉主子,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主子就给你。”说着另一只手抚上了胸前那粒朱砂。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