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出了账外。
终于静了下来,诺寒揉了揉额头。可那帐帘又被人掀开了一个小缝,一个穿着棉衣的男子走了进来。不是扶月还能有谁?
“主子可是气到了?”扶月缓缓的开口,往诺寒身边走了过来。
“你出去告诉守在帐前那两个,我要是再看见沐夏进来,小心他们的腿。”诺寒坐回了桌边,也没有怎么去看扶月,整个人如同罩在寒霜之中。
“主子先消消气,您先看看这信,是刚刚沐春德鸽子送来的。我这就去跟门口的说。”扶月说着把一个蜡丸交到诺寒手里,冲着诺寒笑了下,就转身出去了。
诺寒听着扶月在帐外说话的声音,碾碎了手里的蜡丸。随着手里蜡丸中的信纸展开,诺寒的脸色却是越发凝重,信上只有两行字写着:
南边阵雨不断,麦田收成欠佳,亲戚家计艰难,前些天又得一女,身有残疾,是否免租请主子定夺。
贵君今日闲来无事,多爱四处游玩,可周边鱼龙混杂,特加派护卫二三,以保安全。
诺寒看完后把那信纸顺着烛火烧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