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宋朝歌的卧室里的那个卫生间没那么变态,宋朝歌让宋安邑站好,然后掏出了手机:“安邑,只有等哥哥吹口哨的时候才可以尿,口哨声停了就要憋住,知道了吗?”
看着宋安邑点了点头,宋朝歌这才开开了尿道上的阀门。但宋安邑还是没能尿出来,因为他哥捏着呢。
“安邑,准备好,要开始了哦。”宋朝歌说完,轻轻地吹起了口哨,同时松开了自己捏着导尿管的手。宋安邑爽的软在了宋朝歌的怀里,他从没发现,宋朝歌的口哨声可以这么好听。
宋朝歌看着小孩满足的表情,坏心眼的笑了笑,他一直等到宋安邑尿到最爽的时候,突然停住了口哨,捏紧了导尿管。
“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孩发疯一样在他怀里扭动,可就是逃不出去,只能哭唧唧的哀求着,“没有尿完哥呜呜呜”
宋朝歌一直等到小孩平静下来,才又继续吹起了口哨,就这么被折磨了三次,宋安邑才尿完,他虚脱的靠在他哥哥怀里,欲哭无泪:这才刚刚起床了一个小时,他哥就把他折磨成了这样,后面要怎么办啊……
等宋安邑尿完了,才感觉到自己的膀胱还是一阵阵的麻痒,宋朝歌似乎知道弟弟在想什么,他咬了咬宋安邑的耳垂:“等一个疗程之后,你这里会感觉每时每刻都胀疼胀疼的,那样你既可以享受到憋尿的痛苦,还不会损伤到肾脏,怎么样,哥哥是不是对你而别好?”
宋安邑无神的望着他哥,在内心里默默地比了一个中指:我特么的谢谢你啊!
膀胱里排干净了,小穴里的异样就越发突出了,里面的扩张器还兢兢业业的撑着,长长的牛肉条爱抚着宋安邑的每一处肠肉,让他实在说不清现在的感觉是爽还是难受。
宋朝歌看了看愁眉苦脸的小孩,就当自己不知道他在发愁什么,他搂着宋安邑出了卫生间,找了自己的衬衣套到了小孩身上:“走,带你下去吃饭。”
宋安邑看他哥真的打算带他去吃饭,有点着急了,他拽住宋朝歌的睡衣,扭捏了半天:“哥,想上厕所。”
“刚刚不是才去过?”宋朝歌挑了挑眉,“你是不是肾不太好?要不我一会儿找医生给你过来看看?”
“不是,哥,后面难受……”
宋朝歌轻声笑了一下,然后坐到了床边,把小孩抱到了腿上:“安邑,好好说,哪难受?想干嘛?主谓宾定状补一个别落下。”
说完,一巴掌拍到了宋安邑的小白屁股上。
宋安邑叫了一声,出自本能的收缩了一下菊穴,生牛肉往更深处挤去,带来了一阵麻痒的爽利,肛口的扩张器狠狠地责罚了一下不听话乱收缩的括约肌,让宋安邑老老实实的蜷到了宋朝歌怀里。
宋朝歌看自己的弟弟没反应,两个手直接包住了宋安邑的臀肉,狠狠地揉搓了起来。这一下子把穴口的肉扯得变了形,扩张器里夹着的药柱都被挤出了水,滴到了宋朝歌的腿上。
宋朝歌伸手,把被挤出来一点的药柱推了进去:“安邑,你流水儿了。”
宋安邑无助的在宋朝歌腿上探动着,抽抽搭搭的说:“我想拉屎……”
宋朝歌顶着药柱又搅弄了一番:“谁想?说清楚!”言罢,狠狠地打了一下宋安邑的屁股。
“宋安邑!啊啊宋安邑的屁眼想拉屎了呜呜呜呜……求你,求你……”
宋朝歌这才满意:“走吧,跟我去调教室。”
宋安邑努力了一下,委屈巴巴的表示:“我站不住了。”
“那就爬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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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安邑撅着屁股,穿着他哥的衬衣跪在地上,下体上伸出来一根管子,菊穴里含着一个金属扩张器,扩张器中间,湿嗒嗒的药柱不断地滴着水儿,在地上留下了暧昧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