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支撑不住自己。
两人都没有说话,偌大的房间里只有肉体拍打的“啪啪”声。
突然,平躺在旁边的白弋发出一声细细的呻吟。
“大人,白弋是不是醒了?”白宥大喜过望,回过头来问周苏。
他这一回头,带动腰身扭出一个好看的线条,后穴同时不自觉地收紧,爽得周苏头皮发麻,低吼着狠狠把白宥操到泄力趴下才暂停攻势。
周苏放松自己趴在白宥身上,舔他后颈,火热坚硬的性器既不拔出来,也不动弹,“要他醒还早着呢。”
白宥喘息半晌才发出声音,“可是刚刚他……”
“他那是身体自己的反应。一棵植物,无论上面有多少朵花多少片叶子都只能幻化出一个妖怪,你们两虽然修炼出了两个形态,但实际上是一体的,所以我操你的时候他也会有感觉。”
周苏说着就在白宥身体里重重捅了十数下,果然,不只白宥被捅出动情地呻吟,白弋脸上也漫上红晕,眉头紧皱,露出难耐地神色。
“你们两没做过吗?这都不知道?”
白宥用手挡着脸摇了摇头,不知道是害羞了,还是因为体内肆虐的粗大性器说不出话来。
“啊,”白宥突然想起什么来,“那上次在房间里……”
“没错,上次他给你扩张的时候多半自己也很有感觉。”
周苏说这话是笑着的,说完想起来白弋竟然敢在房间里用药,一时间怒从中来,下身的动作也变得暴虐起来。
“啊,大人,别这样,我受不了……”白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初经人事的身体受不住这么激烈的性爱,身体下意识地往前爬。
他怎么可能逃得开呢,才爬出几十厘米,就被周苏掐着腰拖回来。
“反了你们了,敢他妈对我来阴的!”
白宥不知道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想问,但是张开口只有自己的哭叫声,根本说不出话来。
等到周苏终于发泄出来,白宥已经晕过去了,身上布满了青紫的掐印,被操得红肿不已的后穴不断有浓稠的液体溢出来,不像刚刚经历了一场你情我愿的性爱,反而像是被轮奸了一样。
过了一支烟的时间,白宥才悠悠转醒,浑身胀痛不能动弹。
周苏发怒的时候从不压制自己的灵力,白宥没被废掉不过是因为周苏还愿意射在他身体里罢了。
“大人,请我哪里做得不对惹怒大人了?”白宥抖得不行,恐惧感席卷他全身上下,一时间疼痛感都被掩盖了,但是为了白弋,他不得不主动询问。
周苏靠在床头,按灭了手中的烟,脸黑得像是要滴出墨来,“你是装蒜还是真不知道,上次你哥哥在房间里下了药。”
“下药,怎么可能,白弋不会做这种事的。”听到周苏的话,白宥猛地抬起头来,大声反驳。
过了几秒,他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耳朵尖都臊红了,目光闪烁不敢看周苏,嗫嗫嚅嚅地说:“如果大人您说的是催情的药物的话,那是误会。”
“误会?”周苏显然不相信。
“就是,我和白弋,我们身体里流出来的东西会有催情的作用。”白宥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几乎听不清。
“我可没听说莲花还有这种功效。”周苏还是不怎么相信,不过脸色好多了。
白宥不知道要怎么证明,想了好一会儿,终于下定决心伸手去搔刮周苏留在他身体里的东西。
他那儿是第一次被人操开,离开周苏粗大的性器,没一会就合上了,现在只能容纳两根细长的手指轻松进出。
白宥努力了好一会儿,差点用手指把自己操到高潮才把周苏的东西全都弄出去。
他哀哀地呻吟了一声,不敢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