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祖父。”
“走了?”
“走了。”
“哼,还是个孩子,和小时候一样胆小。”
“少爷要是知道是您和齐…”
“闭嘴!他怎么会知道?再说,齐湛东也没怎么他,不就是床上那点事儿,你看他的骚狐狸长相,简直和他那个……”
“不说了不说了,我就知道他不想见齐家人,你看他那个胆小的样子,我怎么教育他的,啊?咳咳咳……”
“老爷别生气了,注意身体,少爷肯定听您的话的。”
“算了算了,我交代的你都办好了?”
“办好了,西华路的去。”
“好,那就好,西华路的最近很不安分,我这两天心里也有些不踏实,趁早…咳咳咳……”
“是。”
向扬松松领结,轻声从书房门口离开,一石二鸟,老东西挺厉害啊。
确实,在上一辈子,与齐家的交易是向空去的。交易过程中出了意外,向空被偷袭枪击,命丧当场。向空即使疏远向扬,可是眼中举止间的善意怎么会感觉不到,向扬不是傻子。刚从囚禁的牢笼里逃出,亲生父亲又被杀死,向扬是非恨齐湛东不可了。
向扬哼笑一声,手抬到眼前遮挡日头,从斑驳的阳光中二楼的书房映入眼帘。
向朗,这辈子,别想了。
“砰!”手作枪状,上扬射击,赢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