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来的管家给老头子拍背,脸上也有些愠怒,“少爷,你莫要忘恩负义,还是跟老爷回去,华润就还是你的。”
好一个威逼利诱,向扬好笑,跟看戏似的看这主仆二人,嘴角讽刺的弧度就没落下过。
向扬缓缓站起来,眼里是讽,嘴里是剑,“向家我不奢望,华润我不稀罕,祖父要是喜欢大可一辈子攥在手里,反正你也没几天好活不是?就请祖父在余下的三两年再费心培育一个继承人吧,辛苦祖父了。”
“你!你,你大逆不道!”向朗只觉周身冰冷,不由怒火冲天,扬手就要打那逆子。
向扬僵直站立,双手紧握成拳,闭上眼睛,掌风冲脸,却迟迟没有疼痛感传来,睁眼一看,那本来要扇到自己脸上的巴掌被齐湛东一手截住。
“向老爷子在寒舍撒泼,那我就不能不管了。”手一松,趁势用力一推,向朗站不住往管家身上倒去。
闹了好一阵,向朗身心俱疲,冷汗阵阵,靠在管家身上老牛一般哼哧哼哧粗喘气,蛇一样毒辣的眼逡巡面前的二人。
“老爷,咱们走吧。”管家不怕老爷子手底下怂了二十年的少爷,却怕权势滔天的齐阎王。
“走,走……”向朗声音虚弱,已无刚才那般声若洪钟,被管家搀着离开。
齐湛东打开向扬冰冷的手,用体温捂热,眼里都是担忧。向扬对他笑笑,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朝着门口喊出一句,
“欠父亲的东西就请祖父好好护着,我自会来取。”
向朗顿时塌了半边身子,与管家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惊慌,苦笑一声。
他全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