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某种期待,也是某种害怕,混乱的思绪让她不敢回头直面这个混小子,只能背着身子颤抖着佯装收拾着桌面。
“没有,你先去餐厅吧,一会就好。”
依然没有回头,她尽力装出平时的语调说道。
“阿姨,其实我是想说,昨天的事……”
“昨天的事不要再提了,我们……啊……马特你……”君彤没想到,她还没有说完话,自己的翘臀就被马特一把抓住,她禁不住娇喘一声。瞬间的怒气让她想说,“你这畜生,赶紧把手拿开,不要得寸进尺!”
但话到嘴边,失落感、嫉妒感、寂寞感、快感都一起袭来,让她瞬间担心,这样强硬的话是不是会让马特不舒服,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怎么样,阿姨,这个样子很舒服吧。”隔着蓝色碎花的裙摆,马特依然感受到了丽人翘臀的浑圆和紧绷,一只大手在这座山丘上肆意抚摸,偶然用力,紧捏的力道一松,臀肉显现出层层淫媚的波浪。
“不得不说,阿姨,你这个屁股可比思然强不少啊。”
这句羞辱的话语,却让君彤产生了异样的感触,除了羞辱感,她竟然感到有些骄傲的满足,“我的屁股比我女儿强。”嫉妒带来的对比快感,让她更加无法对马特动怒。
“马特,请别这样,会……会被思然看到的,我们……啊……”不经意间,裙摆被马特一把拉起,雪白浑圆的双臀被酒红色的蕾丝底裤挤压得更加突出。看到如此诱人的画面,马特一个巴掌,雪白的臀肉上瞬间留下了红色的印迹。这一下,也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头,。
“阿姨,很爽吧,都叫出来呢。”
马特的这句话并非虚妄,君彤被快感一次次折磨,虽然紧闭着嘴巴,但仍然忍不住娇喘。她明显感觉下体被马特的手指摩擦着,她也明显感觉到一股股蜜液正从蜜壶中流出。
“马特,别……别这样,思然……在……在外面呢……”
君彤残存的理智无力地抵抗着,却无法阻止自己的底裤被恶少拉下,忽然,她感觉到两腿间被填入了一根滚烫坚硬的铁棒。它正在湿润的蜜穴上来回摩擦,阴户被摩擦的更加舒服,但似乎它并不打算插入,只是在加紧的两腿间来回摩擦。
猥琐的壮汉此时也紧贴上来,双手抱住蛮腰,肆意玩弄双乳。瞬间的快感以及壮汉的压力,让她只能双手撑在灶台上,屁股却不由地挺起。
“马特……啊……别……不要,我们……我们改天……啊……”
快感已经让这位美妇人发出了“改天”的请求,但似乎根本没有起作用,在快感中她皱着眉头逐渐迷离,任凭壮汉摆布。
她被马特抓着转过身来,惊恐的眼神透着期待,被摆布着蹲下,背靠着冰冷的灶台,一根充血的长抢直刺过来,在白皙剔透的双颊、鼻尖上摩擦着,留下粘稠的淫液。她紧闭着嘴巴,不想屈服。但充满雄性气息的味道让她不能自持,她被迫张开小嘴,接受着长抢的一次次肆意的冲击。
“滋滋滋……”长抢抽插来带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米黄色的围裙上,印出一个奇怪的印迹,宛如她此刻受污的内心。惊恐的美目不安地仰望着长抢的主人,无能为力,楚楚可怜。一双颀长的玉腿自弃似的斜坐在地板上,居家的拖鞋不知被甩到何处,她似乎已完全放弃了抵抗,抓住满是虬曲汗毛的大腿,只是防止自己瘫软的身子完全躺下。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棂,明镜似的厨具反射着刺眼的光芒,也照耀着一个美妙的胴体被侵犯的景色,让美妇咳出的粘稠液体更加剔透。长抢拔出的刹那,美妇眼角流出泪水,难受地咳出嘴中的精华。而嚣张的黑壮汉子,仿佛收抢吹管的西部牛仔,故意将沙滩裤的裤腰撑得大大的,猛一松手,收紧的腰带抽在浑圆的肚皮上,发出嚣张的啪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