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颤。
终于意识到白晨夜的状态不对,但也来不及说什么,连忙用浴巾把人整个包起来,然后憋了一口气,搂抱起白晨夜沉重的身体,把他拖出浴室,抱到床上。
白晨夜整个过程里没有丝毫反应,只目光呆滞空洞的看着她,没有焦距,眼底的绝望淹没了他整个视野。
白沫用浴巾把他全身搓干,脱下白晨夜黏湿的衬衣,也顾不上他全身赤裸,转身去把房间里的空调调到三十多度,又出门准备去自己房间去找卫生巾。
白晨夜看着她急急离开的背影,突然低嘲一笑,她果然不能接受自己这怪物般的身体。
眼底的绝望越发浓厚,脸上苍白的没有一丝血色,下体绞痛是像是要把内脏都搅碎,他却没有任何反应,任由大股鲜血从腿间畸形的器官里流出,染了满床血色。
白沫找到卫生精回到白晨夜房间时,差点以为白晨夜已经流血而亡了。
幸好摸上去还是热的,呼吸也还很平稳,应该只是晕过去了。
松了一口气,又开始忙碌的打理白晨夜的身体,掰开他的双腿,把他血流成河的下体擦干净,抱起他的腰身,为他穿好垫了加厚加长版卫生巾的内裤,才又抱来厚厚的被子,把白晨夜整个人包裹起来,捂的严严实实的躺在床上后,才终于微微松了口气。
可看着白晨夜仍旧苍白昏迷的脸,白沫还是很担心。
下楼叫刘妈帮忙煮了一碗姜汁红糖水,白沫端上来,把碗放在床头,爬上床把被子里的白晨夜又抱在怀里掏出来,却发现捂了这么久,他身上竟然还是很冰凉。
白晨夜的上半身靠着她怀里,白沫侧过身取来床头的姜汁红糖水,舀了一瓢,喂到他嘴边。
可昏迷中的白晨夜丝毫不配合,唇抿的紧紧的,似也带着股苍白绝望之色,拒绝着外面的一切。
但他身体冷成这样,不用摸,白沫就知道他的小腹也肯定冻的跟冰一样,生理期这么折腾自己,他不痛才怪。
这姜汁红糖水他喝也得喝,不喝也必须喝!
白沫单手搂着人,一手端着碗,干脆自己喝了一口,然后抬起白晨夜的头,对着那苍白冰冷的唇就贴了上去。
昏迷中的白晨夜发出“唔~”的一声,脖颈动了动,想转头,却被白沫控制着不准动,只能被迫接收唇上她的顶弄。
用舌头顶弄了那抿紧的唇缝好一会儿,白沫配合着用手轻挠轻抚他的凸起的喉结,才好不容易撬开了他的唇。
白沫立刻把舌头顶了进去,阻止他闭合,然后把姜汁红糖水一点一点哺进去。
哺了几口,似尝到这东西的甜热,白晨夜倒是不再抵触,反而在白沫把舌头伸进来喂哺时,也微微动了动舌头,缠上她,舔允她舌上的甜汁。
白沫任由他缠着自己的舌头舔允,等他舔够了,才继续喂下一口。
等一碗红糖姜水终于全部喂完,白沫折腾的只觉得浑身腰酸背痛,白晨夜本来就比她高大很多,又重,她搂着他又拖又抱又喂,也是累的够呛。
所幸,白晨夜的身体也终于微微有了些暖意。
白沫抱着他,把手伸到他小腹上探了探,却发现这地方竟然还是冷的像冰块。
重新把人放进被窝里,白沫准备下去再弄个热水袋上,可刚离开她的怀抱,白晨夜就极不安似的微微扭动起来,眉头皱紧,握着她手腕的手紧紧不放,配着他脸上还未完全散去的绝望,好似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白沫心底一软,微叹一声,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