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背叛,更遑论这等夺其意志的虎狼之药。他不敢想象后果。
“世子看着并非像沾染银梦粉之人,若是用量不多,悉心调理,能戒除的。老朽先为您检测下,您是否服用过银梦粉。”施光说道。
“敢问先生,如何检验?”萧衍十分好奇。
施光回答:“银梦粉本是无色无味的,初次接触嗅不到气味,可沾染后再用,患者能嗅到阵阵兰花幽香,这也是常见的判断患者是否用过银梦粉的法子。”
温白鸢一听此言,素雅白净的面容既惊且骇:“那……岂不是要世子爷再次触碰那邪物?这如何使得……”
“多嘴。”萧衍不耐烦扫了他一眼,训斥。
温白鸢瑟缩着退后一步,身姿柔弱,好似经不起任何责备一般,他抿着红艳艳的薄唇,不敢再讲话。
“公子此言差矣。”施光倨傲目光扫过温白鸢的脸,蹙眉道,“老朽是大夫,用药自然慎之又慎;若是不查出世子是否受银梦粉暗害,又怎能对症下药?”
温白鸢被他一阵抢白说得哑口无言,只得矮身行礼认错:“妾侍见识浅薄,多谢施大夫解惑。”
众人听闻银梦粉可查验,面色各异,夜卿皇心下依旧忐忑不安,他不动声色扫了跪在地上的猫奴小蛮,心道,若是小蛮是事先与沈从衣串通的,那定是查不出银梦粉痕迹。
他无意中瞧见沈从衣面如金纸,冷汗淋漓,好似天快塌下来支撑不住一般,内心又稍稍安定。
萧衍一挥手,吩咐:“既如此,按照施大夫之意安排吧。”
众人皆离开书房站在院中,朱红门扉紧闭,仅萧衍与施光留在室内。
屋内,施光从药匣中取出一白瓷瓶,将珍贵药粉小心翼翼倒入烟壶中,再取来一枚蜡烛,谨慎吩咐道:“银梦粉的香气为邪物,老朽很快会将其罩住,世子不要担心。”
萧衍突然问道:“您与我一同在室内,岂不是要遭受银梦粉之害?”
“哈哈。”施光没料到这尊贵的小少爷会提出这个问题,爽朗笑出声,他移动蜡烛点燃烟壶,不以为然,“医者仁心,为救病患,以身试毒者亦不少,沾染些银梦粉而已,无妨的。”
突然,施光眸色一沉,空气中不见任何异常,施光反手拿瓶盖堵住烟壶,目光瞿铄紧盯萧衍:“世子可有嗅到什么?”
萧衍睁开眼睛,修长手指轻叩梨木桌面,摇了摇头。
施光点点头,神色放松下来:“就此看来,世子并未沾染过银梦粉。”
萧衍嘴角勾起一丝邪肆笑容,他好奇瞧着烟壶道:“本世子可以再嗅一嗅麽?”
好像个好奇心爆炸的作死可爱小狮子。
施光面色古怪,哪有人提这种要求的?小世子也真脾气古怪。他见这少年芝兰玉树甚是可敬可爱,没忍住点点脑袋,将烟壶凑近萧衍,小心揭开瓶盖,露出一丝缝儿的间隙,然后迅速扣得严实。
一瞬间,一丝清晰而清幽的兰花香气钻入萧衍鼻中,沁人心脾,他浑身打了个颤。
果然,第一次嗅无味,第二次嗅异香。
“此药邪气且珍贵,在南明很少见的,您以后不要碰这种药了,若是上瘾,极难根除,多好的人都要被毁掉。”施光语重心长道。
“施大夫所言甚是。”萧衍若有所思。
试药结束,萧衍唤了众人进来,施光将结果公布于众。
小蛮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浑身颤抖得愈发厉害,夜卿皇心下一沉,袖中的拳微微握紧,屈膝跪地请罪,他一跪,身后的侍卫林穹与竹海姑娘也纷纷跪下。
温白鸢眼见变数和反转,面色难掩惊讶之色。
沈从衣被这结果弄得一脸懵逼,心下百感交集,千斤重担好似被踢飞,身轻如燕,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