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索性大着胆子凑近,用力嗅了嗅萧衍身上雄性麝香的味道。
这一下,定雪愈发难以平静,心跳如雷鼓,浑身都不安的躁动起来。
他又对着主子发情了。
定雪一双明眸贪婪的凝视着萧衍,拳头死死攥紧,胯下之物暴躁地跳动。
“主子……”定雪叫了几句,嗓音里满是委屈。他深深叹口气,恋恋不舍的将萧衍放在床上,盖上锦被。
鬼使神差地,定雪并没有出去,他悄无声息的坐在床榻边,借着微弱天光瞧着萧衍熟睡的脸,然后将手伸到了自己胯间无声的撸动起来。
主子……嗯啊……主子……
这事儿到底是忤逆犯上,定雪心中又惧又怕,又渴望又爽,在这种慌乱之下,他情欲愈涌愈烈,很快便达到了久违的高潮,射在了裤裆里。
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心底涌起一股莫名的眷恋与满足,他忽地生出一股勇气,好想舔一舔主人的手指。可他盯了萧衍半晌,终究还是不敢,只能耷拉着脑袋出了帐篷。
天还是灰蒙蒙的。
定雪又转头去看帐篷,他生出一种念头,不想守门了,好想守在主子的床榻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