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皇后娘娘依旧面如寒冰不苟言笑,望向王沉鱼的眸光却罕见的温柔。
“秀秀,来,笑一个。”王沉鱼惬意的靠在软塌里,口中直呼皇后闺名。
皇后见惯了她不规矩的模样,却配合的微扬嘴角,露出昙花一现的清冷笑容,转瞬恢复冰冷神态。
清冷的皇后娘娘,嗓音也宛如坚冰:“太医暗报,淑妃似有害喜征兆,你的计划是否改变?”
王沉鱼细细品味这句话,白皙玉指不断揉捏着花瓣,娇声笑道:“为何要变?”
皇后双眸深处掠过一丝不安,她为避与皇帝的房事,学佛修身是假,可多多少少也读了些佛经。
“淑妃有孕了正好,一尸两命,下了地狱也有个伴儿不是?”王沉鱼娇美的眉眼间看不到半点怜悯之色。
她生得美若天仙,白玉无瑕,却随口说出如此恶毒的话语,饶是冷血如魏和,心肝也颤抖了三下。
皇后沉默了,谋害皇嗣,戕害胎婴,她内心犹豫起来。
“这场戏多有趣啊。”王沉鱼扔下手中碎烂的花枝,拢了拢耳边云髻,一举一动妩媚入骨,她吃吃笑着,“宫闱丑事,姐弟通奸,还给陛下捎个孽种,夜家满门可还保得住?”此计毒辣,简直要将淑妃清誉毁尽,将云城夜家赶尽杀绝。
皇后淡淡望着王沉鱼,欲言又止。
“秀秀,我虽是贪玩了些,在我心中,你才是我的正宫。”王沉鱼最擅长撒娇,她起身走到皇后秀踏边坐下,耳鬓厮磨,呵气如兰,“我就是憎恶夜卿皇,那个贱人居然比我还美,我很嫉妒,你会帮我的吧?”
?皇后凝视着王沉鱼近在咫尺的绝美面容,心道,夜王妃不若你十一。
“我想要个孩子,皇城之中,我只瞧得上萧衍。”王沉鱼嗅着皇后发髻上沁人心脾的雪莲香气,颇为沉溺,她搂住皇后软声哀求,“待我达成此愿,我便一心辅佐皇儿,一心待你,好不好?”
皇后冷眼旁观,心如明镜,可还是不由自主颔首,嗓音清冷出尘:“好。”?
她既深爱王沉鱼,此女在后宫前朝又无真正的依仗,她当然要护好她。
哪怕将长子拖下太子之位,哪怕将帝王江山拱手,只要王沉鱼想,她都可以给。
也只有她可以给。
如此想着,皇后冷若冰霜的秀颜上露出一丝病态的满足,她主动亲吻了王沉鱼滑腻柔白的脖颈。
“本宫,永远都会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