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
马上有人替定雪搬来一张红木的圈椅,定雪撩袍落座,单手撑头好整以暇看戏。
楚峥咬咬牙不敢再挣扎,他自尊心极强,最厌恶当众受刑,不知是恼是怒,面色涨红。
守卫多是定雪家族派系的,对楚峥态度恶劣。王府倾轧之风严重,除了贺兰佑这种深得主子信任手握重权的少数人,其他侍从奴才大都是精细化的“站队”。
“开始吧。”定雪挥挥手。
南苑规矩,被主子宠幸过的人都不能去衣挨打,一侍卫掀开楚峥的外袍与中裤,露出最里面白色的丝绸亵裤,两瓣浑圆紧致的翘臀暴露出来,楚峥死死攥紧拳头,痛苦闭上眼。
两个侍卫分列两侧,举起沉重的竹板狠狠抽在臀上,板子破风声骇人,他们不给受刑人任何喘息的机会,板子落如骤雨,噼噼啪啪,很快就抽得臀丘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
“啪——啪——啪——”
笞责之声不绝于耳,楚峥咬牙忍耐,青筋暴露。行刑的侍卫下手狠厉,每次板子都似要撕裂皮肉,敲碎骨头,沉重的钝痛穿过每一寸臀肉渗入骨髓,疼得让人难以忍受,楚峥第一次知道,板子也能打人如此痛。
三十下过后,楚峥可怜的屁股高高肿起,若是扒掉裤子,就会看到一滩烂红紫黑的臀肉。打完之后,楚峥双腿颤抖不停,额间汗水顺着脸颊滴落在地。
他松开紧咬的牙关颤巍巍爬起来,每走一步都会牵扯出撕裂的痛感,可他不愿耽误,在众人嘲讽的目光之中,强忍着走进院子找萧衍请罪。
一进屋,临头挨了一顿骂。萧衍已经收拾好行装,下令出发回青州营。
楚峥方才挨了一顿板子,来不及暂缓片刻就要动身。萧衍对他这几日行无定踪十分不满,不准他待在马车里,赶他去驾马。
伤痕累累的肿臀挤压磨蹭粗糙的马鞍,疼得楚峥面色发白,满额薄汗,他不敢辩解也不敢求饶,疼得太厉害时,只能攥紧手中缰绳让马儿行得稳些。
两人回到东郊军营时,大家正在兴高采烈的试着银光闪耀威风凛凛的光明铠,平素相貌普通的将士,一穿上这铠甲中的尊品,个个生龙活虎宛若将军战神。
太后寿辰已至,三日之后,青州军的击鞠队就要前往京城皇宫准备比赛。
当夜,一行十五人绕着篝火,举酒盟誓。
“青州军,必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