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措辞有失稳妥,二人起争执打了起来。”
萧衍抬靴踹了楚峥脑袋,讥讽:“人家恭喜你,倒还得罪你了?”
定雪向来与楚峥不睦,哪里又会真心恭喜他?更何况,娶司马千金本非他所愿。
楚峥内心委屈憋闷又畏惧,他叩首闷声回话:“属下知错,请主子责罚。”
萧衍随手一指,下令:“掌嘴一百。”
楚峥痛苦闭眼,他顺从放松力道,等待侍卫施刑。
耳边是侍从的脚步声,随后噼噼啪啪清脆掌掴声入耳,楚峥心下震惊,他垂首一动不敢动。
一侍卫抓住定雪头发后拽,定雪被迫跪直仰首,另一侍卫取出掌嘴的皮拍狠狠抽打定雪俊朗的脸,打得又重又快,定雪头颅随之晃动,双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肿起来。
贺兰佑绷紧身子,挪开目光,不忍见此。
“至于你——”萧衍冷冷扫了楚铮一眼,面色沉下来,“一百藤条,给爷狠狠教训他。”
楚峥浑身颤抖,他好久未当众受刑了。有侍卫上前扒他衣裤,他身体十分抗拒,可不敢阻止,只能任由侍卫三五下将他扒光,赤身裸体趴在地上,他自击鞠比赛后鲜少当众挨打,羞愤交加,眼圈都红了,可转念又一想,他以后再也挨不到了,他的主人命他建将军府迎亲,他若真娶了大司马千金,萧衍可还会要他?
他心底很明白答案是什么。
萧衍看出楚峥的抗拒,眸光更冷。
侍卫抬上刑凳,将楚峥粗暴推搡上去,粗糙麻绳捆上手脚,脖颈也与凳子捆在一起。刑凳为倾斜状,趴在上头低腰抬臀,方便责打。楚峥回想起年少时办错事,也被如此捆绑挨了八十杖刑,差点丢了一条命,他浑身哆嗦一下,抿紧嘴唇。
藤条为多股缠绕成一根,沉重而柔韧,破风用力而下,皮肉登时发白,鼓起红肿楞子,好似刀割一般。侍卫知世子生气,不敢留情,全力下手,藤条咻咻而落,一下狠过一下抽打楚峥肌肉有力的光裸后背,一道道鲜红仿佛渗血的痕迹遍布后背,火辣辣的疼。
一时间,大厅里掌掴与藤条抽打之声交织,传出门外,门口守卫皮肉也绷紧不少。
定雪挨了六七十记耳光,脸颊夸张的高高隆肿,血红一片,口中发出隐忍呼痛。皮拍好似滚烫的烙铁,毫不留情扇打他脸颊,他觉得自己的脸被抽烂了,又疼又麻,两腮牙齿松动,脑子混沌一片,他开始不自主的挣扎起来,嘴里求饶:“主子……唔嗯……属……属下知错……啊……您……您饶了……属下……”
他断断续续的话被更加狠戾的皮拍打断,行刑侍卫在主子跟前不敢放水,见他挣扎,狠狠拉扯他反扭的手臂,骨骼脱臼咯吱,定雪疼得发不出声。
楚峥挨着藤条,嘴唇咬得血肉模糊,额上是密密麻麻的冷汗,藤条破风而落,像一条火鞭,毫无间隙抽打他后背,被抽过之处一突突的钝痛,身子疼得蜷缩,可手脚被麻绳捆住,他只能任人鱼肉,偶尔喉中压抑不住痛呼出声。
他后背是整齐鲜红的鞭痕,未破皮,粗粗的楞子鼓起来,皮肤滚烫,偶有几处藤条叠加的,皮开肉绽,拉扯出一溜儿血珠。
“没吃饭麽?用力抽他!”萧衍隐隐发怒。
行刑之人一抖,抡圆胳膊手中藤条全力抽下,抽在尾椎,楚峥压抑不住发出嘶哑惨叫,随后,每一藤条都如此重,楚峥大脑被痛感吞噬,不可抑制的摇晃躲避,可他躲不开,紧致翘臀高撅,迎接一次次狠戾抽打。
定雪受完了刑,颤抖着爬到萧衍脚下叩首谢恩。
“滚出去。”萧衍冷嗤,不屑一顾,他的眸光落在楚峥随藤条不断起伏的身躯上。
定雪头昏脑胀,不敢起身,匍匐在地爬了出去。
萧衍早觉察到楚峥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