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沈从衣粗重喘息着,在心上人跟前做下贱动作他还是有些不好意思,耳朵尖悄悄红了,又不敢让萧衍等待,只得夹紧木势扭动腰臀,自慰般主动用敏感点顶着木势前后上下的浅浅抽插。
一波波快感伴随阵阵刺痛涌遍全身,沈从衣浑身发软,模糊之中,他真觉得自己是犯了错的大师兄,被小师弟公报私仇架在木马上肆意责罚后穴,如此一想,他前后源源不断渗出透明浊液,身下的动作幅度不由自主大了起来,随着粘稠淫水彻底湿润麻绳,毛刺痛感降低,随之翻涌着无尽痒意。
此时萧衍无情的按下了机关。
“啊啊啊啊——”
木势突然震动起来,狠狠捅入肠道深处,凸起毛刺全面碾压狭窄紧致的甬道,每一处敏感点都不放过。
木马前后晃动起来,马腹上的木势机械的在淫液软泞的肉穴里快速而粗暴的抽插,沈从衣如同一只海上扁舟,毫无反抗能力,只能随着木势强势的顶弄身体颤抖着快速的上下起伏,乍然一看,还真像是纵马飞奔。
没一会,沈从衣矫健结实的肌肉渗出一层薄汗,覆盖在蜜色的肌肉上,他银色长发早被汗水浸湿,湿哒哒贴在脸颊上,他浑身剧烈的颤动着,胯下分身与囊袋甩动,本来冰冷高傲的面颊上满是深陷情欲的潮红与痛苦。
“小师弟,求求你饶了师兄……唔嗯,师兄快被捅坏了……”
“抱歉,师兄再也不敢执行任务时发骚了……你饶了我……啊啊啊好痛……”
他紧紧搂住木马的脖子稳住身子,后穴在粗暴而冷酷的操弄中早就红肿不堪,狼藉一片,潮热甬道紧紧吮吸着麻绳,随着木势来回抽插被摩擦得通红一片,情欲的呻吟里含了哭腔。
“小师弟,我要被操坏了,求求你停下,师兄得到教训了,真的再也……唔嗯啊啊啊,再也,再也不敢了!”
此时的他与平日里冷冰冰的模样大相径庭,实在太让人想彻底玩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