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围,将他拉到别处。
“小王爷向来眼高于顶,性情恶劣,瞧不起出身普通的,你不必和他计较。”
楚峥虽不知主子的用意,心里完全不介意,只是闷哼一声,继续做自己的事。
宴席上楚峥喝了太多酒,步履蹒跚;吉时一到,他推开侍从,一人踉踉跄跄走向新房,却徘徊在院子门口却不肯进去。
新房院落很安静,火树银花的宴席喧嚣仿佛被隔在千里之外。
楚峥内心生出一股憋屈,他不想娶什么司马家小姐,人生苦短,他为何不能选择最让自己快乐的那一种?
他想光明正大待在主子身边,帮他打江山,用最直接的方式为心上人流血流泪,去他妈的联姻!
他从少年时唯一的感情羁绊只有萧衍,对方近乎霸道的占据着他全部的身体和灵魂,如今为了权力又让他去娶司马小姐,不娶妻不行麽?他可以再向朝廷请命,立更多战功,为何一定要娶妻?
借着酒劲,楚峥陷入感性的偏执里不可自拔,转身抬靴就走。
没走几步,他与萧衍迎面撞上。
萧衍喝多了酒起身如厕,茅房没找到,倒是撞见楚峥鬼鬼祟祟的走来走去。
“主子。”楚峥吓得酒醒一半,蓦地红了眼睛,嘴巴哆哆嗦嗦的颤抖,却只敢压制住所有的情绪,哀求的再次确认,“您……不会抛弃奴才的……对吗?奴才不会碰司马小姐的,您,您不要嫌弃奴才……”
主子是何等性情,王府又内宠颇盛,自己娶妻成家,怎么想都是下场惨淡。楚峥借着醉意,想法愈发极端感性,双目通红瞪着萧衍,活像一只被抛弃的狗。
萧衍一下子明白了他的想法,也懒得劝慰,懒洋洋命令:“跪下。”
楚峥顺从的屈膝跪地,抬首仰视端华尊贵的小少年。
萧衍解开腰带掏出胯下阳物直接尿在了他脸上。
脑子仿佛一下炸开,楚峥呆呆的跪在那里,任由温热尿液滋滋打在他眉宇,脸颊,鼻翼,嘴唇上,他浸淫在萧衍独特的雄性味道里,有种慢慢被渗透,被彻底污染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