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本性执笔抄写道教经文的时候,便是已故的定王妃忌辰将近。
定王妃是王府里最隐秘的禁忌,有传言定王爷极爱王妃,不忍回忆往昔,故严命所有人不许提定王妃的事,有违反者,轻则掌嘴,重则杖杀。
萧衍自幼丧母,并未体会到娘亲疼爱,对母妃的印象,大多数自爹爹和外公的叙述,以及私下里贺兰佑偷偷与他讲的。
定王妃殁了十八年,定王爷依旧拔不出心口尖刺。
王府不准提及先王妃,生辰死忌亦不例外,只是每到先王妃忌日,总有不少道士姑子僧人远道而来,在定王府门口席地而坐,诵经为念,给他们发一些符纸经文,慢慢也就散了。
“爹,抄了这么多年,您的字也没什么长进啊。”萧衍拎着一张经文道。
“少贫嘴。”定王爷瞪了儿子一眼,起身携萧衍坐在一旁的罗汉塌上,“你准备准备,早日去虞安封地巡查吧。为防止别有用心之人,你挑一支军队护送你过去,神策或天印军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