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日暖阳在如血的枫叶中跳跃穿梭,洒在雎星野白玉无瑕的面容上,美得如同一张静止的画。
“主子。”侍从成荧从木门中走进来,看到此情此景垂下头,“奴才一会儿再来。”
雎星野仿佛梦醒般蓦地松开手,芳华马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胸口火烧火燎的疼,每一次呼吸都像火刃在凌迟,疼得他泪流不止。
泪光之中,他惊恐的发现,雎星野的裤子间有一凸起。
“什么事?”雎星野漫不经心的询问,同时抓过芳华的头发,将他抵在自己胯下。
芳华瞪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置信仰望着他。
“想活命就快点。”雎星野笑了笑。
芳华不敢再拖延,噙着泪去解雎星野的腰带,跪在他胯间张口吞吃灼热雄物。
“是,正君请您去望山海阁一趟。”成荧恭身禀告,“是关于超支事宜。”
雎星野享受着膨胀的欲望,抚摸着芳华的脸,讽刺开口:“什么超支?雕花楼的银票开支何时与夜卿皇有关系了?”
成荧听着耳边靡靡之音,沉默片刻,回话:“是……人命。”
雎星野自得知王沉鱼有孕以来,心情十分不好,时时失了分寸。
他的癖好亲密之人都知晓,若是在以前,没人敢管他,后来夜卿皇进了府里,常常拿此事针对他,令他烦不胜烦。最可气的是夜卿皇说服了萧衍,在此事上寸步不让,夜卿皇身为王府正君,真固执起来,他也不得不屈服。
雎星野闭上眼睛舒服的喘息,他拽着芳华的脑袋,频繁撞击少年的喉头深处,获得一波波汹涌的快感。反观芳华,仿佛一具过度惊恐的木偶,含着泪忍受摧折,使劲浑身解数伺候口中之物,半点不敢松懈。
青枫阁里静悄悄的,侍从们似乎连呼吸也没有,显得芳华痛苦的呻吟十分刺耳。
终于,雎星野在芳华口中释放出来,兰亭见主子没有其他兴致,上前将芳华踢开,单膝跪地为小少爷整理衣衫。
成荧还侯在门口等待主子的答复。
过了许久,雎星野不紧不慢的悠闲走出:“去望山海阁,看看夜卿皇想干什么。”
华贵的软轿早备在外头,兰亭躬身打了帘子,雎星野胳膊肘靠在软枕之上,闭目思索对策。
为何夜卿皇要在此时此刻找他谈这件事?
那不过是一群贱奴而已,值得如此?夜卿皇明明只是针对他。
雎星野越想越气,夜卿皇不过是偏远山区没见过世面的读书人,有个做妃子的姐姐,他有什么资格嫁给衍哥为正君?凭借什么入主王府对自己指手画脚?他配吗?
轿子穿过亭台楼阁,稳稳停在一排金色的银杏树前,入秋后银杏灿若黄金,高高伫立,碧空之下显得格外耀眼。
望山海阁飞檐高悬,壁饰艳丽。一路向北,廊下站着十来个着粗布麻衣之人,他们躲在阴影里死死盯着雎星野。
雎星野感受到异样目光,抬眸扫过去,皱了皱眉:“那些穿着破烂的都是什么人?”
“回雎少爷。”堇棠院管家陈平赔笑着答话,“您之后就知晓了。”
雎星野歪歪头瞧着陈平:“你胆子大了,觉得夜卿皇这个靠山很稳固?”
“您可千万别误会奴才。”陈平是定王府里的家生奴才,对王府内势力划分一清二楚,神色恭敬开口,“南苑的靠山只有小王爷,小王爷看得起奴才,让奴才做堇棠院的管家,奴才自当从命,忠心侍奉正君。”
雎星野笑容加深,神色天真又刻薄:“好一个‘忠心耿耿’,你当初爬衍哥床的时候可不是这样的吧?夜卿皇知道你是怎么不要脸的勾引世子,然后被赶出南苑的吗?”
这话如同一把锋利的刀照着陈平的心狠狠捅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