屁股夹着肉刃缓缓动起来。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何事,垂首咬唇,面颊发烫,钻心的痒意自两人交合处传来,他胯下硬的发疼,又主动挺胯在小王爷手中摩擦几下。
“看,你也是色令智昏。”萧衍取笑着夜卿皇身体的变化,在他身体内大开大合草干起来。
陡然上涌的快感铺天盖地吞噬大脑,夜卿皇扭着腰想要躲开,却被后拽着狠狠插入,打杵一般的力度,理智简直被击得粉碎。
雄性麝香的味道缓缓弥散开。
夜卿皇衣衫不整的被萧衍从后边贯穿,身子随着侵犯不断颠簸抖动,好似一叶扁舟于狂风暴雨中挣扎,只余原始本能的快乐,萧衍单手禁锢他的腰肢,一边凶狠强势的进攻,一边强逼他被迫迎合。
屋内仅剩肉体交薅的啪啪声。
七彩琉璃瓦下碧玉芭蕉与粉红海棠相映成趣,伏辰立在廊下伺候,侧耳可听到里屋断断续续的呻吟。
春阴忐忑的垂首跪在冷硬的青色地砖上。
伏辰扭头望向春阴,伸手扶一把:“春阴少爷怎么跪着?地上凉,起来。”
伏辰的手指形状很美,白皙光洁,骨节分明,指腹浑圆,一看便知养尊处优的手。可在春阴眼里,这双手血迹斑驳,腥味甚重,他不敢去碰,只是自己撑着地站起来,躬身垂首。
“别怕,主子很喜欢你。”伏辰见春阴畏惧躲避的模样,反而主动靠近捏了捏春阴红肿的脸颊,问,“你自己打的?”
“是,是的。”春阴一动也不敢动,低垂睫毛。
伏辰打量着春阴面颊上艳丽的红肿,仿佛只是验看货物,这眼神令春阴心中极不舒服。
作践得人太过卑贱。
“下次打得重些。”伏辰突然反手扇了春阴一耳光,力道之大打得春阴后退了两步,半边脸火烧般疼起来。
始作俑者神色很平静的建议:“这个力度吧。”
春阴饶是忍耐性再好,也受不住此屈辱红了眼眶,哽咽着不敢流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