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他瞥一眼染血的长靴,握紧拳,他哪里受过这种气,被这种贱奴冒犯,还不能直接处死对方。
身侧仆婢小心翼翼附和道:“正君素来道貌岸然,口蜜腹剑,为讨好世子爷不折手段。”
雎星野不屑哼一声:“他一脸正人君子模样,私下不知多淫荡,边陲郡县出来的寒门贵子,一身穷酸小气,装腔作势。”
“是,隔墙有耳,您小声些,传到正君耳中,怕又被他拿住把柄。”仆婢心惊胆战劝阻道。
在王府,妄议正君,轻则掌嘴二十,重则杖脊一百。
“我可不怕他,他老子都求着大哥办事,他还敢把我怎样。”雎星野冷哼,他少年容颜风流俊朗,宜笑宜嗔。
忽然,外头小厮进来传话,唯唯诺诺开口:“主子,正君传话,让您去堇棠院一趟。”
雎星野英俊眉宇微蹙,嘴角冷冷勾起,以拂袖:“那更衣,走吧,正好我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