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痛和愧疚。
他一直重重磕头,地毯柔软,他用力过猛,额上隐隐青痕。
萧衍轻蔑目光落在砚墨亭身上,抬靴踹翻他,少年嗓音无情而强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楚峥去谡山难道不是你安排的?他若战死,看我饶不饶的了你!”
并不是啊。砚墨亭额上渗出冷汗,张了张口又不敢发声,他不敢跟主人顶嘴。
“不管你用什么方式,三日之内,让楚峥离开前线。”萧衍眸中掠过一丝杀意,冷然命令,“若否,以后你便是我的敌人。”
“是。”砚墨亭唯唯诺诺应是,心想,与我为敌,南明的皇帝也不敢。
主人只是轻飘飘一句话,却不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可以操控整个禁北军,楚峥却是青州军里的将军。千里之外,三日之内,岂能扭转乾坤?
主人真是该死的天真,他还像个疯子般偏执的守护者主人的天真,一丝不苟的执行主人的任何命令。
“定雪。”萧衍叫一声,发泄般的处置,“把他拖出去,绑在竹林里抽烂屁股,吊一夜。”
定雪走进屋内,尽量不去看地上裸身的男子,低声道:“砚侯,请。”
萧衍一直对砚墨亭不假辞色,肆意凌虐侮辱。
砚墨亭沉默着手脚并用狗一样跟着爬出去,
萧衍摇摇头,一想到楚峥生死未卜,没来由的烦躁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