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媳妇儿被按在芦苇荡里

乱套了衣衫裤子,气势汹汹地去了,身后端着沁了凉水的果子的姨娘追了两步,喊他爷,叫他记得回家吃晚饭,他却是半句都听不进去。

    一路上,他都想好了,就算占不了什么名分上的便宜,身子上的甜头难道他还不能吃两口吗?那许家男人那般废物,想必是没能好好满足许家新妇的,说起来他们还沾亲带故,他也就做回好人帮帮他疼媳妇吧!

    没想到还没到半路,他就遇上了出来采芦苇的小娘子——他一边唾弃着那许家男人不是东西,这么热的天还让媳妇出来劳作,一边又为小娘子薄衫下若隐若现的雪白肉体而心猿意马。

    他瞧红了眼,心道这雪一样白的身子在太阳底下是会化了的样,化成甜甜的水,白白便宜了土地公公,要他说就得抱回去,藏在葡萄架下放了冰的大浴桶里,用唇舌好生伺候着,伺候得那雪白的身子泛起桃花一样的红才好。

    他被自己的意淫刺激得泄了好几回身子,裤子里像是揣个兔子一样,突突跳着,想要冲过芦苇,马上亲近那一片雪。

    小媳妇解开胸前纽扣不过半刻种,散了热气后就又一颗颗又扣上了——要不是那衣衫半透,隔着布料上的繁花图样也能瞧见那小小浑圆的形状,邹恶霸非得气吐血不可。

    他紧紧盯着许家小媳妇整理衣衫,似乎是要走,他忙窜出芦苇丛,一头栽到小媳妇怀里。

    许媳妇愣住了,下意识抱住怀里的刺头,问:“这是个什么东西?”

    邹恶霸正在嗅许媳妇胸前的淡香,闻言抬起半边脸,紧贴在许媳妇胸口,可怜道:“哎哟,是我,你邹哥哥,小时候常来找你玩耍的邹哥哥。”

    说着还不住的用半边脑袋蹭许媳妇的胸口。

    许媳妇心想,你那哪儿是来找我玩耍,分明是寻个借口三天两头的来吃我豆腐。

    许媳妇对邹恶霸最多的印象就是夏天院子里,他刚支好沐浴的桶,那邹恶霸不知就从哪儿赤个半身钻出来嚷嚷着要和他一起洗——也不知道吃了多少他的洗澡水,却好像学不聪明似的,回回都来。

    想到这儿他不禁笑了,扯着邹恶霸的耳朵问:“怎么,口渴想喝洗澡水了。”

    邹恶霸嘿嘿一笑,说:“我确是口渴,但不是想喝洗澡水……?”

    “那你想干嘛?”

    “你且把耳朵递过来…… ”

    许媳妇闻言低头凑了过去,邹恶霸对着他修长的脖子吞了吞口水,对着他侧脸舔了一口,快速道:“我想喝……?的水嘞……?”

    许媳妇一惊,捂着湿漉漉的半边脸起身,骂他:“哪儿来的野狗。”

    另一方面不由地又为邹恶霸刚刚的胡言乱语感到害臊,脸皮红了个透顶,恨道:“不仅是野狗,还发着疯嘞。”

    邹恶霸痴痴地望他染上淡红的脸颊,觉得哪怕是村里那颗年纪最大品质最好的桃树也结不出这样甜蜜诱人的果儿来。

    他抓住许媳妇的手,说:“哥哥是疯了,为了你。”

    许媳妇推他的手,把脸别过去,嘟囔道:“我都成亲了,你疯不疯跟我有什么干系?”

    邹恶霸:“我为了你不知愁了几个日夜,你却说我俩没什么关系?”

    许媳妇对于自己草率嫁人的事也不是十分满意,邹恶霸又说些浑话,他心中也是不快,冷道:“我倒不知我们有了什么,你莫要脏口胡来辱我。”

    “那年夏天你初来那事,又惊又怕,哭着叫我给你含了半宿的鸟儿才好,如今你又说我们无甚关系?”

    邹恶霸痛心道。

    许媳妇一惊,脸皮一下子拉了下来:“那明明是你当年欺我年纪小不懂事,强吃我的东西,现在还好意思提!”

    他说着,气不过,伸手就想打邹恶霸。

    邹恶霸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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