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叫人看了去,发觉了异样。
而李璟行他只顾自己痛快,把人折腾够了,也不懂得给人个甜枣吃,丝毫不管南怀的死活。
事后回到家中倒是送了南怀一袋子暖烘烘的糖炒栗子。
他记得南怀最喜欢水灵灵甜汪汪的桃子,还有软糯香甜不会过于腻味的糖炒栗子,可他记不住南怀被他舔坏了胖乎乎的小乳团和娇憨幼嫩的小肉花,还需要安抚。
…………
时间一晃到了李璟行的生辰。
这是李璟行远离故土在异地的第一个生辰,戚长渊分外重视,操办的十分隆重。
但这隆重的生辰宴并没能留住李璟行本人的心,生辰宴进行了没多久,席座上就没了寿星的踪影。
同时消失的还有南怀。
戚长渊和南薇若无所觉的同客人说话,似乎并没有发现两个人都不见了。
已是暮色渐近,假山后一高一低两个身影亲密的纠缠在一起。
南怀微微睁大眼睛,被李璟行按着亲吻,后背倚着假山,随着李璟行逐渐粗暴的亲吮南怀娇嫩的脊背在粗硬的假山上摩擦,他吃疼去推压在自己身上的人,被轻易的制住。
李璟行不悦的逼他吐出软舌,又凶又狠的将南怀唇中的汁水全部搜刮。南怀被他亲的迷迷糊糊的,不远处的喧闹声渐渐远离了他,变得渺茫了,像是诱人昏睡的歌谣,让人昏昏沉沉的犹在梦中。
李璟行察觉了他的不心不在焉,心下一狠,犬齿一使劲,入口的便是腥咸的味道。
破裂的唇肉让南怀从昏昏沉沉中清醒了过来,他的眼中氲氤了一层薄薄的水雾,带着些委屈的色彩看向罪魁祸首。
李璟行的眸色变得暗沉,唇微微退开一些,用修长的食指去触摸南怀破了口子的唇瓣。
随着他凌迟般的缓慢动作,红润的唇微微发着抖,南怀顾不得那些细微的疼痛,努力挤出个自以为灿烂,其实映在李璟行眼中极为僵硬的笑容。
“璟 行 哥 哥 ,我 们 回 去 吧,这 里 好 冷。”
他的音调也是颤抖着的。
李璟行听了他的话,面无波澜,状似温柔的道:“既然觉得冷,晚上便同我一起睡吧。”
不容拒绝的语气。
南怀垮了脸,委屈巴巴的说:“不要,会被人看到的。”
李璟行对此很不理解,有些强硬的道:“看到又如何?你原本就是我的。”
“才不是!”南怀用袖子使劲擦了一把自己被吮吸得湿漉漉的红艳嘴唇,伸出两条细瘦的胳膊,欲把堵在自己身前的精壮胸膛推开。
结果不言而喻自然是毫不动摇,李璟行不奈的的把南怀牢牢圈住。
阴恻恻的威胁他“不是我的,那是谁的!”
他用了极大的力气,勒得南怀快喘不过气了,南怀眼中的泪花闪闪,恼怒的骂他,“你幼稚!你让开,我才不是你的玩物呢!”
“闭嘴,你再让我不高兴,信不信我就在这里肏你!”
李璟行凶狠的瞪他。
南怀知道这确实是李璟行能做得出来的事,一时间又畏又恨,咬牙切齿的道:“变态,你再这样,就别亲我了!”
李璟行气得哼哼,还是觉得乖乖配合的南怀比较好一点,不然每次亲密都被弄得伤痕累累的,得了便宜也让人浑身不畅。
他不大高兴的说:“好吧,那你明日来我房里。”
南怀急吼吼的道了声“好!”,感觉到禁锢住自己的双手开始松动了,便适时把它们掰开,哒哒的跑开了。
李璟行看着人跑远,渐渐和夜色淹没在一起,感受到手里残留着的余温,恼怒的踹了一脚假山,也面带愠色的走了。
回到席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