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一向会多给戚长渊几分面子。南怀以为搬出戚长渊来,李璟行多少会有些忌惮,怎料反而勾起了李璟行一些不好的似是而非的记忆。

    近来他隐隐听说了些事,戚长渊当年执意要娶声名狼藉的南薇似乎与南怀脱不了干系。

    李璟行感觉自己的头皮都要炸开了,他不在的这两年他的舅舅——戚长渊是不是也像曾经的他那样,趁着月色偷偷潜入少年的卧室,是否也如他那般肆意玩弄过少年的身体?

    摸过他滑嫩绵软的肌肤,见过他婉转情动时的媚态,听过他甜腻惑人的声音?

    用来拓宽的手指猛的抽离,修长的手指状似温柔的抚了抚淌着花露娇弱红艳的花瓣。

    这里真的还像看起来这样干净吗?他惦记了那么久的,不会早被人捷足先登了吧!

    手指一下一下点着花蒂,南怀摸不准他的心思,随着他凌迟般的动作颤抖着身体,忽的被李璟行提着圆润的臀瓣,按插在了不知何时放出的挺翘硬物上。龟头试探的挑开肉缝,不管不顾的就捅了进去。感觉到一层薄薄的禁锢被捅穿,有什么温热的东西流了出来。

    “啊!”

    南怀疼得浑身发颤,冷汗直冒,指甲深深的抠着李璟行尚未褪去的衣袍,似是能将衣袍也抠出个洞来。

    月光打在地上,落在南怀的面容上,南怀一张动人秀美的小脸都疼得扭曲了,“……唔好疼,不要再进去了,璟行哥哥。”

    李璟行对他的服软置若罔闻,握着满手的绵软肉臀,青筋驻扎的庞然大物执着的往里挺前,先前被揉出的水尚不足做充分的润滑,待被蛮狠的蹂躏,除了被捅破膜流出来的血,过分的疼痛导致一向贪吃的小肉花再也流不出一滴春水。

    粗硕的巨蟒体积过大,从未经人造访的花道本就狭小,哪里能让它轻易的通过,长在花道上的媚肉糜烂腥红,拼了命的挡住巨蟒的去路,想要把它排出体外,驱赶出幽深宁静的小小花道去。

    “李璟行,李璟行,呜你饶了我吧,我给你玩,你不要再进去了。”

    天真懵懂的小豌豆终于被人打开了稚嫩的身体,他茫然惊惶,所有的小脾气都被吓了回去,扎根于心的不满如潮水退散,他所有的思想都用来思考,要怎样才能让那恶劣之徒将他放过。

    时光给他铸就的勇气和那些自以为可以妥帖应对李璟行的招数都没能派上用场,李璟行是屠夫,他是搓板上的鱼。一个惯行暴戾掠夺,一个怯弱娇柔,娇弱的那个平时还能在脑海中幻想怎样制服记忆中的暴徒,而事实上,暴戾的那个一上手他便再也没了出手的机会。

    李璟行的粗喘声与南怀的呜呜咽咽的讨饶声交织在一起,为这无边的荒凉夜色平添黑白之外的色彩。

    花道生涩,李璟行也不好受,但他却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南怀的思维被疼痛和恐惧占领,没了反抗的动静,只流着泪颠三倒四的哀哀求李璟行放过他。粗大灼热的巨蟒只听主人的号令,丝毫不顾小小猎物的哭求,坚定的往里挺进,混着新鲜的血液,破开似重重阻碍又紧紧的吸附上来吮它欲拒还迎的媚肉,一鼓作气插到了花穴深处。

    无力的虚脱感,让南怀的纤瘦的手只能虚虚的抓着李璟行后背上的衣物,像是随时都能因脱力而撒手,凋零在地。

    除了垂死小兽般的吐息哀鸣声,他已发不出其他多余的声音。

    圆圆一团的两个小乳球,就着月色颤栗着,不知是因了主人的痛楚,还是因为受了冷。

    赤身裸体的南怀被压在身下,纤细瘦弱的身体被高大精壮的李璟行遮挡,远远的看来像是在李璟行之下再无一人一般。李璟行开始大肆的挞伐了起来,庞大狰狞的肉鞭一下一下鞭打在不谙世事的生嫩花道上,在花道上刮起一道凛冽的风,花道上的娇憨媚肉便别无可躲,只能选择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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