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章

杳无音信,对此一直劝阻南怀的焕雪倒是满意了。而苟晟,虽受制于人,但到底真心将南怀当做朋友,最后还是来同他说明了缘由。

    原来是戚长渊不愿让他去做那些活计,甚至严苛来说是不许他出这个家门,连带无辜帮忙的苟晟都被父母好一顿骂,显然是戚长渊敲打了苟晟的父母。

    苟晟一开始也只以为戚长渊是舍不得南怀去做那些粗活,毕竟在南怀与他提到过的话中,戚长渊是个算得上称职和善的继父了。不过他爹却突然警告他离南怀远一点,他不解,缠着他爹问了许久,他爹怕他不听话,执意要去帮南怀,便无奈道明了真相。

    原来戚长渊对南怀抱有那种心思,眼珠子一样守着。而在云洲,又有谁敢跟戚长渊对着干呢?即便是云洲知府也需看戚长渊脸色行事。

    苟晟心中一时五味杂陈的,他和南怀相交两年,南怀是个简单的人,根本不会知道这些阴私。他力量微弱,也不算是个有本事的人,平日里全靠家中庇佑才能顺风顺水的过他美滋滋的小日子,而且这事势必会牵连家中父老,但他确实又担忧南怀。苟晟无可奈何,也不敢直言告知南怀,只能给他一些暗示。南怀虽因李璟行沾染了情爱欲念之事,但平生安稳,除李璟行之外不曾遇到过相关的人、事,对这些事一知半解,对于苟晟苦口婆心的暗示却是半点意会不到。

    后来随着肚子一天天的鼓起来,南怀便觉得继父之所以一见到自己就是要吃人似的阴沉目光黏着他,是因为觉得他未婚先孕不知检点,败坏了戚家的名声。

    不过他的天真很快就被戚长渊给碾碎了。

    随着月份增大,南怀的肚子变得越发圆滚滚的,走路都需要焕雪搀扶着才能艰难挪动几步,而戚长渊也终于将自己伪装的面具撕了下来。

    即便是认为一去不复返的李璟行彻底已经将自己抛弃遗忘,南怀还是没舍得将肚子里的孩子流掉。

    冬日的午后,暖洋洋的日光沐浴在人的身上,并不同于夏日艳阳的炽热恼人,而是令人充满安心的昏昏欲睡的温暖,南怀却并不觉得温暖安逸,只满心惆怅。

    这时戚长渊突然带着家丁来,让人将他的衣物用具打包好,全都搬到自己的屋子里去。

    南怀一头雾水,被这突如其来的阵仗惊到。

    他一贯敬畏戚长渊,小心翼翼的问戚长渊:“出了什么事吗,还是我做错了什么?父亲这是要做什么?”

    戚长渊与南怀相比实在关于高大了,闻言向他看去,像是居高临下的审视着他。

    少年面嫩,吃力的抱着圆鼓高耸的肚皮,同年轻英俊的继父说话时还带着怯,圆圆的杏眼干净清澈的注视着人,仿佛只要戚长渊说出半个不如他心意的字,他便能当场流下晶莹的泪串来。

    戚长渊喉头滚动,像是受了蛊惑,藏在心中许久的欲念瞬间便被释放了出来。

    他到底是个惯于伪装、擅长隐藏的成熟男人,克制着心中的躁动,用手掌将人含水带雾的眼眸盖住了,似是这般就能禁锢住心中的凶兽。

    戚长渊不动声色的同人道:“阿怀是个听话的好孩子吗?”

    眼前一片黑暗,这让南怀格外不安,他迫切的表明诚意,:“我会听父亲的话的。”

    他这样乖乖的说,近似讨好。

    戚长渊对他的乖巧很满意,“既然如此,从今天开始就搬到我那里去住。”

    戚长渊周身气势逼人,给人的压迫感甚重,南怀被他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

    南怀隐隐有所感觉有什么在悄然改变,他敏感的感知到了威胁,戚长渊曾经藏住的欲望全显露了出来。

    这一刻南怀才清醒的认知到,戚长渊有着和李璟行相同的欲望,对着他的,但与霸道青涩的小少爷不同,戚长渊带给他的压迫感更重。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