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给孟鑫?"
"现在问这话,是不是太晚了?"傅衍之反问他道,手背轻轻划过他泪湿的脸颊,"哭什么,怕了?爹爹可提前替你尝过了,这孟鑫的功夫确实不错的,想上他床不是容易事……爹爹这可是沾了你的福啊。"
"我……狗儿,狗儿只想要爹爹……"傅来胡抹着眼泪,挣扎着要从傅衍之怀里出来,但男人的手拴的腰一疼,伴着微微烟草味的气温传来,以往他求之不得的事,如今却成裹了蜜糖的毒药,他存着最好的打算,以为傅衍之不会不要他,可自己的价值却不过是他为了肏孟鑫的一块垫脚石。
"孟鑫入赘,你仍是在傅家,想见爹爹,不是简简单单的事吗?"傅来听着不停摇头,他不信傅衍之不懂自己的意思,他只是没兴趣,就像他当初撞见傅来的秘密那般,只是为了有趣……如今他有了更想要的对象,傅来就成了那弃之可惜的鸡肋,见他或哭或笑,也都在傅衍之的把握之中。
"不,不一样,爹爹别戏弄我了……爹爹喜欢孟鑫,要他入府就是了……狗儿是爹爹的,只给爹爹碰!给爹爹肏!别把我给别人!"傅来自出生以来,头一次如此大喊着,他可以为了这男人容忍一切,就算自尊被踩在脚下,被尘土埋没的一文不值也罢,他甚至一直背叛母亲,与他做着天理不容的逆伦之事。但似乎在傅衍之看来,他真就是条狗,随时随地,只要他养腻了就可以赠与他人。
"你若是再闹,我便把你丢下去。"傅衍之神色温柔,没有半点不耐,但吐出的话却如二月寒冰般,傅来在他怀里抽抽噎噎,傅衍之舔着他脸上的泪,又咸又热,就如他身上的体温般。他掀开帘子往外望了眼,见远处霞色铺满了天,马车兜兜转转又绕回了原点。
外出置办本就是个谎言,只是借此机会和傅来说破了话,他当初找上孟鑫,最大的原因不过是为了通过联姻换取点方便,做商的本就不如当官的。孟老太爷先前门生不少,他对孟家伸出援手自是博得了不少好名。看上孟鑫也不过是个意外,将傅来送于他,更是意外中的产物,那没心没肺的官宦子弟心里装的只有那点酒色之事。
傅衍之看向在他怀中哭昏过去的幺子,心里的一点怜悯早就烟消云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