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便笑开了颜,拉着傅来上了床,解开了两边的红纱幔,只余灯光照映出两道逐渐交叠的人影。
傅来躺在床上,身下被孟鑫塞了块白绸,手感丝滑,是上好的佳品。孟鑫的手顺着他结实的小腿一路抚上,他的手心软绵绵的,不像傅衍之那般宽厚有力,轻柔的动作更似遮羞的少女般,傅来觉得有些痒痒,不觉蹬了下腿。
孟鑫扯开了衣裳,一边抱怨着,"真麻烦……",他把衣裳都扔到了外头,傅来只听到衣物落地的一声响,双手突然紧了一下,盯紧一看,孟鑫正往他手上绑着条红绳,他抬头对傅来笑道,"我听说你力气可大了,绑起来,免得你一疼就把我给推到地上了。"
傅来没有回答他,任凭着孟鑫将他绑起,分开他的双腿。孟鑫从锦盒里取出了一个胭脂盒似的东西,盖子一拧开就飘出了一股浓郁的花香,他手指一抹,挖出了一团半透明的紫色凝胶,"这东西用了会上瘾,用了就想要男人肏,你有两个洞,可享福了。"
"为什么……"傅来哑着声音问道,孟鑫抬起头似乎没听明白他的话,傅来哽咽了下,又缓缓问道,"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我和你……从未见过……"
"因为你是傅衍之的狗,而傅衍之把你送给了我……我说,他就没发现你这宝贝身子吗?"孟鑫俯下身,下巴搁在他的大腿,朝着阴茎舔了口,傅来身子一颤,僵硬地撇开眼,"不,父亲他,他不知道。"
"哦,说的也是,要是知道了他肯定不会送我的。"孟鑫就着那团黏液抹上了傅来的龟头和底下的穴口,"看你这反应,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吧,说实话,我对肏别人没兴趣……但傅衍之说,我能把你教成一条好狗,看到男人就流水的母狗……我以前在崇阳阁玩时,遇见过一个小倌,比我小了几岁,许是他的恩客说了什么,总之他对我仇视的很,还敢给我使绊子……我买通了一个龟公,一日三餐往他的饭菜里加东西,久而久之的,他成了只不被男人肏就活不下去的贱猪……后来因为私会客人,后边被玩到不能用了,连屎都憋不住。阁主就把他赶了出去……哼哼,我从那时起就觉得,看别人沦落可比自己挨肏还要有趣。"
傅来听着他的这番话,脸色煞白的难看,孟鑫俏皮地笑着拍拍他冰冷的脸颊,"放心,你都做我的人了,怎么也不会把你送出去的。不过嘛……"他拿出一根约莫两指粗细的玉具在傅来眼前晃了晃,"我们来试试,你这两个洞能吃下多大的,先从这女穴开始吧,瞧这药效也差不多了。"
他话音刚落,就像打开了一道开关,那被抹药的两处逐渐发热,阴茎含羞地抬起脑袋,孟鑫伸手熟稔地撸动起来,一套一弄间越发的热,龟头酥酥痒痒,连下边的肉蒂也肿了似的膨胀几分。一股饱胀的尿意在腹下升起,傅来绷紧了脚趾不敢动弹半分,孟鑫瞧他已动了情,手指挑逗地顺着湿润的缝隙抚向露出尖头的阴蒂,"热吗?"
"别,别碰它,我求你了。"
"有什么用呢,你想跑,早就跑了不是吗?"孟鑫又挖了一团,慢慢送进了他缩合的穴中,冰凉的凝状物被紧致的穴肉排斥挤压着,傅来却觉得腹下烧的越来越厉害,茫茫然地搅在了一起,汁水染湿了大腿,像开了阀一样,淫液噗噗地流满了下身。
"瞧好了。"
那玉具的头部已经抵在他的穴口,却不觉冰凉,圆润的头部比他受过的男人的性器要小上一圈不止,傅来的指甲陷入了掌心。
孟鑫抓着手下僵硬成石的大腿,瞥见傅来发狠地咬着束缚住双手的发带,不肯露出半点呻吟,韧性良好的带子磨的他嘴角出血,他颤抖不断的身子却明明白白地透露出痛苦。孟鑫握紧了玉具,旋转着往紧缩的内壁捣弄,隐约一声撕裂开的水声,潺潺血丝从交合处流出,有了鲜血的滋润,进入的更加容易,何况这尺寸还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