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碰过的地方又麻又痒,傅来挺腰,还想要更多。
他乖顺的就像一只被主人打骂后仍忠诚地死守在其侧的家犬。
"记得这个吗?"傅衍之摸向一旁的抽屉,丁零当啷,一条熟悉的银链出现在傅来的视线中。他没有开口,但自觉往前一挪的姿态向傅衍之明示了他的想法,男人蹲下身子,为他戴上了项圈,那中间多了个金色的坠子,清晰可见一个"衍"字。
"走吧,带你去洗洗身子。" 傅来四肢爬伏,细腰酸软,腹部残留着被过度肏弄的肿意。傅衍之走的很慢,似乎是故意留步等他,他带傅来拐过了遮挡的屏风,一股热气迎面向他袭来。
这里头居然建了一处浴池。
傅衍之牵着他走到浴池边上,被打磨至臻的大理石被热气蒸的湿滑,傅衍之先下了水,身上的衣裳被水沾的湿淋淋,他也不在乎,朝着傅来敞开了双臂,"过来。"
他伸出手,被傅衍之捉住了,哗啦一声被拖下了水,一颗心悬的高起,生怕自己被淹死,但男人的手臂又把他抱起,紧紧地贴在他的胸口,热水温暖了他的躯体,傅衍之的手施了法术一般,让那颗心又恢复了平稳的跳动, "把腿打开。"
他靠在傅衍之怀里,颤抖地分开双腿,短小的阴茎因为姿势而半露出水面,傅衍之一边亲吻他的脸,一边捏着小鸡巴揉搓,轻捻开白色的包皮,指甲抠弄着龟头,瞧着它慢吞吞地硬起,便抵在手心里又揉又蹭的。
"嗯……"傅来张开嘴想要呼吸,猝不及防地被捉住小舌,一舔一吸,在他快要窒息的前一刻又放开了。傅衍之接住了他软下的身子,舀起水从他脖颈浇下,涓涓细流淌过他的锁骨,胸前,从腹部悄然没入水里。傅来张着嘴大声喘气,双眼蒙着氤氲,脸颊驼红,嘴角分不清是口水还是蒸汽。
傅衍之瞧他模样越发的惹人,手上的动作也收紧了几分,圈住龟头,手指沿着冠状沟左右磨蹭,傅来哼哼几声,便抬起屁股,射出了几道稀薄的精液。
"父亲——"他被傅衍之抬起了大腿,股间的一切显露无疑,唯一不同以往的,是他那处早非处子,他生怕父亲厌他,心里又是矛盾地记着这个罪魁祸首。
"嘘,狗儿乖乖的,让爹爹看看……都肿了呀,有射进里头吗?"傅衍之的手指摸了几下他的小肉粒,在泛红肿起的小阴唇口打转着。
傅来回想着。
除了一床狼藉,他起床时,孟鑫早把那些器具都收了起来。他知道父亲是误会了什么,但见他神色,傅来却自然地对他说了谎。
"没射进来,射身上了。"
"哼。"
傅衍之不冷不热的态度令人捉摸不透,他俯下身子,托起傅来浸泡的滑嫩嫩的屁股,张嘴含住了那颗被虐待的红肿的肉蒂,"啊!不要……"
被男人含着的肉蒂比以往更大了几分,他犹记得孟鑫对他粗暴的蹂躏……傅来捂着眼不敢看,男人的嘴十分温暖,舌头不急不慢地逗弄肉尖儿,前端的神经酸痒,直冲进他的大脑里,傅来呜呜叫着,甬道流出了一股热流,混搅在池水里不见踪迹。
傅衍之试着插入一指,干涩的穴口排挤着将手指推出,两片热乎乎的软肉又裹紧了他,傅衍之空出的另一手摸上他的大腿让其放松下来,"不会痛的,这池水加了药,活血化淤,正适合你。"
"嗯……轻点,爹爹……"傅来软软地叫了声,可怜又可欺的模样引得男人性趣高涨。
"只是让水灌进去,很快就好的。"他分不清傅衍之说的真假,只好乖巧地闭上眼,为他放松身子。傅衍之的手指在穴口转悠了几下,趁着唇肉被池水泡的发白骚软,便两指往里一挤,身子压住傅来反射性挣扎的双腿,随着池水咕噜咕噜地涌进,里头高肿的穴肉被灌的又酥又麻,他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