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自己的菊穴不听使唤地大开着,括约肌像是失了力,任凭他怎么缩紧也毫无反应。
"松得拳头都能进去,你这骚洞迟早烂掉。"傅衍之被扰了雅兴,原本安抚他的一点耐心也跟着消失,孟鑫委屈又不得理,他自个清楚,除了傅衍之,他在外头可还有一两个姘头。
"爹爹……我有个法子。"傅来说道。
两人的视线都跟着看向他,只见他对着孟鑫俯下身子,两张脸几乎要贴到一块去了,"我要是做了,夫君可不能生气。"孟鑫涨红了脸瞧着他,憋着一口闷气道,"做就是了!"
"爹爹肏进来。"他帮着孟鑫支起双腿,见父亲的欲望顺利地滑入菊穴,起身跨在了孟鑫身上,被填满了骚穴却仍旧空虚的少年扭着软腰,不耐地催促他,"快啊,快……唔!"
孟鑫呼吸一窒,纤细的脖颈被傅来看似柔弱的手紧紧掐住,他蜷起的手指更像是轻轻覆上,但孟鑫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绷紧身子挣扎起来。傅衍之从身后观察着两人,身下的肉棒突然被吮吸了几分,原本软烂的肠肉应激地痉挛缩紧,裹得肉棒严实紧密,被温暖的内壁一吸,傅衍之拖过他的双腿,剧烈动作一番,粗壮的阳具顶开了纠缠而来的肉壁,孟鑫缺氧的疼痛逐渐被灭顶的快感所替代。
"唔……呼唔……"
孟鑫含糊不清地叫着,涨红的脸与被泪水迷蒙的眼都昭示着他被情欲所吞没的一切,他的脖颈被勒红了一片,而钳制的人却是冷若旁观,静静听着耳边起伏不断的水声和低喘。
直到父亲火热的掌心滚烫地贴近他的腰,傅来才从恍然中醒来,稍稍送了几分力道,好让孟鑫得以喘口气。他狠狠吞咽了几口唾沫,下身被傅衍之顶的糜烂一片,淫水和白浆湿透了丝被。
"狗儿。"傅衍之依偎在他肩上,亲昵地含住他通红的耳垂,傅来侧过头同他亲吻着,舌尖被男人含住勾出,"从哪学来的?"
傅来眯着眼,呢喃地叹息一声,"偷看来的……"
"哪?"傅衍之追问道。
"……爹爹前个月去小阁时,我偷跟着去了。"他说着说着就红了脸,冒的烟都能从头顶升起,"我迷路了……有个客人,以为我是小倌,要我给他掐脖子……我推开他跑掉了。"
"碰你哪了?"傅衍之的手像是烧着的羽毛,轻柔又灼热地抚过他身上的每一寸,傅来放开了手,身下的孟鑫翻着白眼,早在快感中昏死了过去。
"这儿。"他牵过父亲的手,摸往自己的蜜穴,指尖碰触到肉乎乎的一点,娇软的两瓣白肉凉丝丝的,傅来的眼角滑过一滴刺激性的眼泪,娇成一团往父亲怀里靠着,"摸这了,狗儿的穴脏了。"
"哦?"傅衍之一手托起他的双腿,像对待一只流浪的幼犬般,轻轻晃着他的身子,"乖狗儿,想要爹爹怎么做?"
傅来握紧了他的手,双腿颤着白肉,夹着父亲的手指,用凸起的小蜜豆磨蹭着,软趴趴的阴茎像街边的吹糖人似的慢慢涨起,"爹爹肏进来,要尿还是射都行,给狗儿洗干净……"
他接下来的话语都被一个吻堵住了,随着穴口一瞬痛苦,一根铁似的硬物火热地贯穿了他,媚肉讨好地缠上,层层叠叠,因疼痛带来的抽搐却使得肉壁越发紧致,傅衍之为这份快感而皱眉,傅来害怕得想要缩起身子,但越是挣扎,媚肉就拴的越紧,男人不耐地往他屁股上扇了一掌。
"疼……"
他含着泪,腰上的软肉被父亲的手掐着,在疼痛与情欲间反复挣扎着,被迫承受着粗大阳物的嫩穴,充血,骚痒,软肉前仆后继地裹紧入侵的巨物。傅衍之抱着他缓缓在里头磨蹭,深入浅出,敏感的媚肉被撞上了一点,傅来高昂起头无法抑制地淫叫着,得了趣的媚穴随着男人进出而发出滋滋的水声。